“要在最關鍵的時刻瞄準,檸檬,而不是早早就暴露你想要攻擊的地方,那樣敵人會有防備。你得知道,進攻的同時展開防禦,這是敵人也會做的事情,高明的騎士就是要讓敵人防禦不了自己的衝鋒。”
……
訓練場上的話語伴隨著馬匹踢踏聲響不斷傳出,一陣陣清脆的衝撞聲以及軸承轉動的嘎吱響動也很有規律的連綿出現。
就見在陽光籠罩的平坦廣場上,一位全副武裝的騎士正策馬不斷繞著一根有著旋轉軸的長條矛靶來回衝鋒。
騎士身著墨綠盔甲,手中握著訓練用的岑樹騎槍,每當衝向那T形矛靶時,手中騎槍頂端都會敲在長條邊緣的圓形靶心上,衝撞帶來的力道會讓這長條靶瞬間轉動,尾擺上的鐵鏈也會因此猛地劃破空氣打向馬背上的騎士。
然後或者掃到空處,或者敲在盔甲上發出陣陣沉悶聲響。
在此處訓練場地邊緣,那位吟遊詩人出身的歐文騎士正雙手抱胸看著不遠處藍禮的表現,一襲喇叭袖的白色亞麻衣物讓他看起來文質彬彬,冷不丁一看,彷彿一個藝術詩人而非教會騎士。
“除了馬背上的平衡感之外,騎槍衝鋒時的臂力與夾緊槍桿程度也很關鍵,能夠影響到你手中武器的衝擊力,但這點只能透過常年訓練來獲得,檸檬,你的身體很強壯,但手臂沒有經過專門鍛鍊,力量在騎士當中其實很普通。”
他邊觀察邊開口教導,藍禮豎著耳朵傾聽並默默將這些牢記,或者隨其話語而改變自己的進攻策略。
如此反覆,一番訓練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最終在歐文騎士的招呼聲下,藍禮策馬奔了過來,翻身下馬的動作伴隨著盔甲嘎吱作響,在對方幫助下,金髮騎士摘下頭上佩戴著的騎士全盔,於是汗水登時一股腦飛濺而出。
歐文騎士卻因此露出一抹微笑。
“練的不錯,檸檬爵士,你的天分很棒。”
藍禮聞言笑了笑,一番閒聊外加提出問題後,這次練習算是暫且結束。
……
身處於聖堂當中的日子似乎與趕來君臨路上時的情況沒什麼不同,都是重複的訓練訓練,再訓練。
訓練場中接受訓練的騎士其實沒幾個,因為大多戰士之子都已經是個成熟的騎士了,除了日常體能鍛鍊以及技巧熟練外不需要額外培訓,而騎士的侍從們平日訓練自然有各自的騎士主子負責。
藍禮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所以他多少享受了一番專門被教導的貴族待遇。
除了日常受訓外,他平日裡還要與別的戰士之子們一起裝模作樣地每天在聖堂當中祈禱,雖說藍禮連教會的禱詞都沒記全,但這點並不重要,因為這裡的祈禱是心中默唸的。
除此之外,關於龍石島坦格利安王室方面一直沒什麼訊息,那位丟了兒子的伊尼斯國王似乎不打算返回找兒子,或者他已經有所行動,但卻隱蔽的不被人所知曉,畢竟此刻的君臨已經被教會所佔據。
總之風平浪靜的度過了半個月,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上午練習騎槍,下午則練習近戰武器與盾牌掌握,而劍盾方面與他對練的卻已經不是侍從,而是真正的騎士。
還是兩個非常厲害的雙胞胎騎士。
此時君臨內匯聚的戰士之子數量有好幾百,這其中優秀的騎士很多,但藍禮認為與他對練的那兩位屬於其中最頂級的一列,他們每次進攻防守看似與藍禮打得有來有回,但實際上只要對方多出一點心思,藍禮就會瞬間敗北,沒有絲毫反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