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藍禮對此的期待卻不斷增加,他猜測當這根肋骨消失後,這顆蛋到底會有什麼變化可能就會浮出水面了。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還沒等他真正的看到變化時,另一個意外訊息突然到來。
走私犯口中的那些個前土匪突然被君臨金袍子們圍剿,一個叫做奧斯溫的傢伙被抓走。
……
聽到訊息時藍禮正坐在臥房陽臺處凝望著城堡外停泊大量船隻的大海,並思索著自己身上具有的某種“詛咒”會不會於眼下也能夠生效這個問題。
結果正漫無目的遐想著,僕人就將棕發中年引了進來。
“他們順著一個歌手的線索,追查到了御林兄弟會那些人。”
打發走僕人後,戴佛斯第一句話就讓藍禮面色一怔,隨後目光緊盯對方,發現這位前走私犯此時面容顯得非常嚴肅。
“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但金袍子突然包圍了土匪們入住的旅館,大肚子本恩被當場殺死,一個叫奧斯溫的土匪重傷被俘,只有白鹿溫妲與她兒子住在另一個房間,察覺危險後跳窗跑了出來。”
“她們去找你了?”藍禮詢問。
“是的。”戴佛斯蹙眉點頭道:“我已經將她們藏在了跳蚤窩裡面一處安全的地方,金袍子們應該找不到她們。”
儘管如此說,但不論是走私犯還是藍禮此時都沒有感覺多少安慰,沉默思索片刻後,藍禮問道:“他會供出你?”
這是問題的關鍵。
“白鹿溫妲宣稱奧斯溫絕對不會背叛她們。”戴佛斯道:“但我從未見過他,不能確定他的性情。”
說著,他苦澀地嘆氣。
“是我行動不謹慎,不然也不可能被那些土匪盯上。”
“這怪不得你。”藍禮聞言嚴肅地道:“所有事情都是我拜託你去做的。”
“實際上我也想去那麼做。”
對方搖了搖頭:“蘭尼斯特殺了我很多朋友。”
藍禮沒再開口,而是低著頭坐在那裡,開始想起了辦法。
那些自告奮勇的傢伙而今被俘了一個,也就是說線索很有可能追查到戴佛斯這裡,這代表的是危險。
儘管能在君臨攪動風雨,但那只是因為他們在暗處,別人無處著手罷了,如果真的被抓到了線索,那麼他們根本不堪一擊。
藍禮並不為自己的安全擔憂,因為就算眼前這位被抓,然後供出真相,人們也很難相信一個五歲小孩會是這件事的主謀。
只是明明人家為自己忙東忙西,反過來卻面臨生命危險,自己要是不管不問甚至撇清關係,那就太不是東西了。
腦筋不斷轉動著,一些關於君臨目前局勢的情況陸續閃過,某個念頭漸漸浮現而出,於是男孩若有所思地道:“你認為河灣地的梅斯•提利爾公爵是個蠢貨嗎?戴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