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藍禮正跑去上歷史課,結果“當頭一棒”突然來襲。
“勞勃叫史坦尼斯去君臨,為什麼要我也跟著?”學士房內,小桌對面的男孩對此發表抗議。
他還想著等那矮個子澤地人返回來後再想辦法偷他的匕首呢,可眼下自己要是去了君臨,指不定還能不能見到他。
“我想這一定有他的理由。”早晨的陽光從側面岩石牆壁內嵌著的窄小視窗照應進來,將老人笑呵呵的半邊面孔籠罩的分毫畢現,儘管皺紋密佈,但卻似乎充滿生機,只是另一邊影子遮擋的臉卻顯得非常蒼老。
“也許勞勃想念他親愛的小弟了。”
可拉倒吧。
藍禮聞言撇了撇嘴。
在他不滿一歲的時候,這一世的父母就遇船難去世了,老學士以及一位最近死去的叔公負責照料他們三兄弟,但這畢竟比不上親生父母來的強。
而且雖說屬於親兄弟,但他與勞勃還有史坦尼斯這兩位哥哥的年齡相差十多歲,代溝很大,根本不是一代人。
同時前者早早就跑去谷地當養子,很少回來,後者則整天臭著張臉,似乎所有人都欠他錢似得。
這種情況下,儘管見面會感覺有親切感,但兄弟三個實際上並沒有太多親情可言。
“我能不去嗎?我感覺肚子有點疼,我好像生病了。”他嘗試迂迴辦法來解決。
“沒關係。”老人不緊不慢地道:“距離出發時間還有三天,孩子,我會想辦法把你的病治好。”
“我跟著他們,會不會拖慢速度啊?”藍禮皺眉假裝憂慮:“要是勞勃叫史坦尼斯有急事,那不就耽擱了?”
“這個也不用擔心,”老人擺了擺手:“事情沒有那麼急。”
“我不會騎馬,怎麼去?”
“當然是有馬車。”
藍禮感覺自己有點詞窮了,嘆了口氣後,他轉移話題問:“那你會和我們一起嗎?克禮森師傅?”
“我服務的是這座城堡,孩子。”老人搖了搖頭:“我會輔佐洛馬斯爵士管理這座城堡,然後等你們回來。”
洛馬斯爵士是胖墩埃林的叔公,全名是洛馬斯·伊斯蒙,而今似乎被指派為風息堡的代理城主了。
“孩子,君臨沒那麼可怕,你已經是個大人了,總要出去見見世面。”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哄小孩,藍禮聞言翻了個白眼。
“好吧,三天後出發?”
“是的,等大部隊準備完畢之後。”
點了點頭,藍禮不再多問這個問題,轉而開始問起了今天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