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歆語和陳嘉穎率先下了車,轉頭回望車裡,柳肖然依舊穩穩地坐著。
兩個學弟也從後面竄了出來,這時候柳肖然才緩緩站起來走出車子。
“你怎麼最後一個出來啊?”
柳肖然一下車耳邊就傳來了陳嘉穎的詢問。
雖然他也不知道問這種問題的意義是什麼,但是大部分情況下搪塞幾句也就過去了。
“沒什麼啊……”柳肖然說道,“我,謙讓。”
站在陳嘉穎的後方的禾歆語聽了他吹自己的彩虹屁癟了癟嘴,心裡默默白了他一眼。
所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陳嘉穎倒覺得這是一種良好的習慣,這就是紳士風度!
一路上,柳肖然一直都跟在禾歆語和陳嘉穎的身後。
“那什麼……柳肖然你幾月份的啊?”禾歆語突然問道。
柳肖然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你問這個幹嘛?”
“他一月份的。”陳嘉穎直接開了口,“怎麼了?”
禾歆語淺淺一笑:“沒什麼啊,我在想他要是比我晚生的話我就能當他爸爸了。”
柳肖然有些懵……
這是個什麼邏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嘉穎聽完直接就笑出了聲,“那我這個歲數不是能當他爺爺?”
“滾吶……”柳肖然有點無語地說道,“你們倆是不是腦殼子有點問題啊?怎麼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我覺得我沒有說錯呀,而且我也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著邊際的話。”禾歆語說道,“反倒是你,幹嘛聽了‘爸爸’兩個字就那麼的激動啊?”
禾歆語這麼一說反倒讓大家覺得柳肖然好像過去發生過什麼與“爸爸”這類詞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