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肖然當時其實只是出於風度,因此無論陳嘉穎有什麼問題,基本上他都會幫忙解決。
可能在陳嘉穎心裡,這早已不是幫忙那麼簡單了。
尤其是當陳嘉穎準備放手的時候,她扶著欄杆,也曾自言自語:“不愛,何撩?”
不過也不是禾歆語不想問陳嘉穎,她對於這件事情其實也不太瞭解,當時只是腦子一熱報的這個社團,後來的很多課程也是能逃則逃。
“你知道這些到底要幹嘛?”
柳肖然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煩。
“算了,不問了。”禾歆語聽出了柳肖然的不樂意,乖乖爬回到自己位子上坐好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陳嘉穎看見禾歆語吃癟心裡竟然有些高興,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上揚,怎麼感覺她自己越來越重色輕友了,朋友被噎,她竟然還在這兒偷笑。
“禾歆語啊~我給你說我昨天做的夢好不好?”陳嘉穎笑著轉向禾歆語說道。
儘管她昨晚根本沒有做夢。
“好啊!”
“我做的是一個喪屍的夢,就是我和你一起逃跑……”陳嘉穎想到了之前看的“釜山行”立刻侃侃而談,“然後啊,中間遇到了四霸,還有毓文玥。”
“然後呢?都被感染了嗎?”禾歆語一向對這種很刺激的事情感興趣。
陳嘉穎抬起了手託著腮假裝自己正在回憶當時的情節。
“哦……除了我們和柳肖然,其他都被感染了。”陳嘉穎說道,“不僅如此張晨路還找到了我們藏身基地!”
“一場生命的博弈啊哈哈哈~”禾歆語越來越有興趣,“繼續說啊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