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伊倒是沒管那麼多,直接拉住禾歆語走到了器材旁邊。
“能去裡面拿高蹺嗎?”徐詩伊問道。
“我覺得不行。”禾歆語看了一眼坐在管理員位子上的柳肖然說道,“管理員不在,誰給咱登記啊?到時候這器材要是缺了不就是咱的責任了嗎?”
徐詩伊想了想,說道:“也是哦……”
高蹺本來就是不外放的器材,管理員在的時候都難借,更別說管理員不在的時候了。
“都快下課了你們還玩什麼高蹺?”柳肖然的聲音悠悠從禾歆語左邊傳來。
“喂,我又沒玩你家高蹺!”禾歆語白了柳肖然一眼,“再說了,今天自家兄弟參與的籃球賽你倒也真的不去看看?”
“去幹什麼?”柳肖然還是用一股子玩笑的味道回道,“和你們一起去湊熱鬧嗎?這樣咱們班就會贏啊?”
柳肖然說完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後悔,怎麼感覺禾歆語的確是因為自己沒有去而生氣了呢?
事實自然不是柳肖然想的那樣,禾歆語真的只是單純地想逞口舌之快而已。
禾歆語懶得和柳肖然理論,反正每次柳肖然說出來的話她都無法反駁,此時靜音才是最好的選擇。
門外的哨聲突然響起,沒想到這一分一秒過去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禾歆語拉著徐詩伊去集合了,柳肖然緊隨其後,不過他們中間的氣氛怎麼看怎麼詭異。
禾歆語在體育課上的站位就在柳肖然的前面,要說柳肖然心裡面不在意那是假的,雖然他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實際上他並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惹女孩子生氣,換句話說就是不喜歡招惹別的女孩子。
儘管俗話說得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早逢春。”但是有時候好感並不等於喜歡,就算喜歡也不代表就會承認。
他喜歡在廣播操的時候偷偷看向彭歲;為了和彭歲交流,提前交卷去收了全班人的試卷;他喜歡看見彭歲笑……
大概那種,才叫做喜歡。
喜歡一個人,真的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柳肖然低下頭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怎麼就讓禾歆語闖入亂了他的陣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