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穎一把就把柳肖然的眼睛捂得死死的。
這個時候柳肖然其實正在做物理習題,不過還好,他也不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
當然,柳肖然聽到的則是禾歆語的聲音。這是禾歆語和陳嘉穎之前就商量好的。
本來其實柳肖然有些懵和火氣在的,但是聽到禾歆語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就想起課間她撲倒在自己懷裡的景象,一下子愣住了。
“你……”
柳肖然突然哽住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陳嘉穎原本捂在他眼睛上的手腕。
不過這個手腕的感覺怎麼和他之前握住禾歆語手腕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另一邊的陳嘉穎正腦補著一出柳肖然與她曖昧的大戲。
“依照這個粗度……陳嘉穎是吧!”柳肖然緩緩開口。
“粗度?!什麼叫做這個粗度?太過分了吧!”
陳嘉穎被說的炸了毛,立刻鬆了手。
坐在陳嘉穎旁邊看戲的禾歆語低頭偷偷笑了,果然這傢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出口就是段子。
“不然呢?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況且我剛才看都看不見,當然只能用觸覺感受了。沒曾想……”
“沒曾想什麼?”
“沒曾想你的手腕那麼有標誌性……”
這不就是變相地說陳嘉穎胖嗎?
一般敢說一個女生胖的,要麼是打算光棍一輩子,要麼就是長得足夠帥或者足夠優秀。
不然誰願意和他在一起?聽他說段子嗎?那還不如去關注德雲社……
在禾歆語看來,柳肖然可能是前者。畢竟他真的好像不太適合找女朋友。
“你們那麼閒嗎?”
柳肖然皺著眉看著陳嘉穎和禾歆語。
禾歆語感受到了身邊的氣壓低了不少,立刻陪笑道:“也不是,忙裡偷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