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約好的酒店的時候還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能圓滿的把趙野和金少的衝突解決掉了,可天下之事無巧不成書,我覺得老天爺肯定是在逗我!我揹著包,穿著高跟鞋費了不小的勁兒從單位趕到酒店,匆匆的往二樓跑,遠遠看見子琛正在和金少聊天,我朝他們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子琛猛地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我正有些小得意的時候,他開口問我,“你改行了?”
子琛問完,金少就一口水噴出來了,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你怎麼把自己打扮的像只野雞!”
子琛說,“我還以為現在去海天盛筵的富二代口味都重成這樣了!”
“滾!”我瞪了一眼子琛,用手裡的包打了一下金少,讓他往裡挪一挪,我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衝子琛抱怨道,“這麼多年沒見了,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
子琛說,“這麼多年沒見了,你就不能不出來嚇唬人?你每天打扮的這麼花裡胡哨的,三更半夜往路上一杵,分分鐘就有人來問你價錢,你信不信?你這樣怎麼可能找到一個正經的男朋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操心一下自己的終生大事兒了。”
金少說,“他已經找了一個了,現在就剩你單身了。”
子琛問,“正經的?”
金少說,“不輸八爺。”
子琛說,“正經男人的眼睛都瞎!”說完對這個話題來了興致,湊上去問金少,“說說,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金少想了想,“和八爺差不多。”
子琛看著我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好八爺那一口的,對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毫無抵抗力,這種男人的特點是薄情寡性,待人彬彬有禮,但基本上不會對你太上心。你和他在一起,皆大歡喜;你不和他在一起,也無傷大雅,找這種男人你以後可勁兒的猜他的心思去吧!”
金少說,“我先前也這麼勸她的!”
子琛問,“沒給拆散了?”
金少說,“後來覺得這男人還不錯,和八爺還有點不同的,他比我想象的更重視李沛。”
子琛說,“人不錯,你還給人往火坑裡推?”
我在桌子下面使勁兒的踹了一腳子琛,“你們倆要是去說相聲,都沒有郭德綱和于謙什麼事兒!從我到這裡就開始一人一句的損,還有完沒完了?我是人品有問題,還是人格有問題,至於把我說的這麼寒磣麼?”
子琛指著我,“不是寒磣你,是你喜歡的人就有問題。”
我問子琛,“哪兒有問題?”
子琛說,“這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路線根本就不適合你,你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搞不懂自己的需求,這個男的也是,你胡鬧他起什麼哄,他不知道你們倆性格不合呀?”
我問子琛,“那你說我應該找個什麼樣的?”
子琛說,“你得找個不修邊幅的。”
我不解的問,“憑什麼我就得找個不修邊幅的呀?憑什麼好男人就只能是別人筐子裡的?”
子琛說,“家裡有一個修邊幅的就夠了,你一個老好人,他再是個君子,你們倆這是要咋?弄個新中國五好家庭?”
我又使勁兒的踹了一腳子琛,子琛指著我,“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別說不過我就上蹄子。”
金少笑著給我倒了一杯水,“他表揚你呢!你少聽他在這裡瞎扯,他要是知道什麼人和什麼配,他還能單身到現在沒結婚?”
子琛看著金少,“你們什麼時候穿一條褲子了?”
金少說,“下次你來的時間長,我做東,約你和趙野一起吃頓飯,你就知道這男人不錯了,我把過關了。”
子琛指著金少對我說,“你看見沒,你爸就是操心你的婚事。他現在是為了把你嫁出去,都已經沒有什麼節操可言了,是個男人就趕緊胡亂一塞的,”他說著語重心長的敲著桌子對金少說,“你這樣是不行的,你不能因為急著嫁女兒就不管雙方的需求問題,李沛一個慫的,搭上一個儒的,你百年後撒手人寰了,李沛要是被人欺負誰給她出頭啊!”
金少說,“那不是還有你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