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些孩子失蹤得無聲無息,官府連查數日,都一無所獲!不知是不是中了邪了!現在鎮上都傳聞,霧霞鎮惹怒了神明,要遭大禍呢!”
“說起來,昨日還未曾有傳出誰家丟子呢。”
……
廂房內,雲凌修將打聽好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眾夥伴。
“這麼邪門?”南榮璞初嚇得顫抖了一下身子,“官府都查不出來?”
“究竟是誰這麼膽大妄為!”柏毓兒氣得錘了錘桌面,“竟在我夢遺境內胡作非為!”
“說起來,昨日未曾丟子,昨日我們剛好入鎮。”雲凌修擰眉思索了片刻,猜測道,“你們說,會不會與蘊魔有關?”
眾人神情嚴肅,朝他看來。
“一查便知。”雲淵站起身,眾人朝外走去。
“誒?公子這是要出門?”門一開,一輕紗娉婷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她身後有一婢女,正手託呈盤,盤裡排列了眾多精緻點心吃食。
“靈姬姑娘?”南榮璞初最先反應過來,出聲詢問。
那美豔女子點了點頭。
靈姬今日並未輕紗覆面,露出了一張巴掌大的美豔小臉,膚色白嫩,柳眉鳳眼,鼻頭小巧挺拔,薄唇赤紅。不同於褚沫的冰冷美貌,如高嶺之花;也不同於柏毓兒的秀雅嬌俏、靈動非凡;靈姬的美是帶著骨子裡的柔媚的,甚至帶著一定的侵略性。
她頗為慵懶地斜斜站在門外,便妖異奪目,魅惑天成,足以奪走所有人的目光。
靈姬雙眸如覆秋水般盈盈媚動,正眉目含情地望著雲淵,一張美豔至極的小臉上恰到好處地帶了三分柔弱、三分委屈,三分魅色,還有一分點到為止的試探,聲線溫柔如水,柔柔道,“是靈姬來得不是時候嗎?”
面對這樣尤物的關心,天底下何人不想將她立即擁入懷中,好好哄勸一番,細細呵護著?
柏毓兒不由得看痴了,反應過來後,又恨恨地咬了咬下唇,看向了雲淵。
“是。”挺拔如松的少年實誠地點了點頭。
如此回答讓靈姬面上的委屈之色更甚,她忍住眸中淚光,勾起了一抹體貼的笑,看起來更加俏怯惑目、楚楚動人,“那靈姬放下東西便走。”
“不必。”雲淵抬步便往外走去。
“不好意思啊,靈姬姑娘。”南榮璞初終是不忍心佳人受屈落淚,安慰了幾句,“我們急著出門查探事情,所以不便請你進屋一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