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蘊魔之物,毫無挽回之機便罷,可兀息前輩卻帶來可淨化的功法!”雲凌修說著,眼中已是含淚,“兀息前輩乃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弟子信他!也請尊長與師尊相信弟子,定能成功修煉此墜,不負師恩,造福蒼垠!”
“凌修…並非是尊長為難於你…”雲仲皺起眉頭,一時難以抉擇。
“前輩所憂之事,晚輩知曉。”兀息微微一笑,似早有預料,“凌修身無靈力,有墮魔之險!”
“前輩!”雲凌修大驚,朝他望去,卻見他朝自己點了點頭,似乎極為篤定,便停下言語。
“晚輩願將整個心法傳於他,可凌修身無靈力,光有心法修習還遠遠不足,還需取五大神獸體內之神丸加以輔助。可要取神獸神丸談何容易?他還需修煉兩年,再加之五顆神獸神丸相助,定能對墮魔墜運用自如!”兀息將墜子收入袖中,“這兩年他呆在雲氏,諸位尊長也好照料!”
話已到此,自是再無顧慮,雲曜附耳說了幾句後,雲仲也同意下來,便將墮魔墜還給了雲凌修,沉道,“那就給你兩年時間!”
“弟子謝過尊長、師尊!”雲凌修喜出望外,喜滋滋地接過墮魔墜。
“既如此,你自是不能跟隨‘鴻’前去大陸各地封印了。”雲仲理了理衣袖,沉道,“你並無靈力,那魑燼珠於你無用,留在雲氏安心修煉,倒也是益事!”
“封印?”
“不錯!”雲仲點了點頭,“此次一戰,損失慘重。‘鴻’之隊中,程天一不幸戰死,蕁芏不知所蹤。褚氏族長薨斃後,褚子奕作為首席弟子繼任家主之位,不便繼續各地封印,賀罄痛失父兄,情緒不穩,目前已然出走,還未尋得蹤跡。雲凌修留在雲氏修行。‘鴻’之隊,此刻只剩五人矣!”
說到這兒,雲仲忽然高聲道,“雲淵聽令!”
“弟子在!”雲淵抱劍出列,朗聲道。
“不日前,古族大長老古洛傳來書信——明日起,雲淵擔任‘鴻’之隊長,動身前往玉珏湖,與南榮璞初、柏毓兒、姜頡、寧雉匯合,繼續封印蒼垠大陸各處封印裂縫,不得有誤!”
“弟子領命!“
“為何不見褚沫之安排?”聽到這兒,雲凌修不禁發出疑問,褚沫也抬起了頭,朝雲仲望去。
“褚氏陡生變故,褚子奕剛剛接手,想來是需要你回族照應一二。”雲仲似乎也不太理解,只得對著褚沫寬慰兩句。
“那晚輩明日便啟程回族!”褚沫點了點頭,朝著雲仲恭敬道。雲凌修卻皺起了眉頭。
次日,眾人便要啟程下山。雲淵前去玉珏湖封印,褚沫啟程回族。雲凌修不得不留在族內修煉心法,貯備實力,以求化墮魔墜之力為幾用。
在兀息教習過心法後,當晚,他心中既期待又惆悵,不覺走向了庭院。還未走近,便見以求冰藍色長裙的少女已然坐在石桌邊上,似在賞月,又似等他。
見他行來,褚沫未有言語,也未有站起,只一雙眸子默默注視著他,似乎正在等待什麼未曾言語的答案。
四目相接,仿若心意相通。有的話語,便如有的情感,似乎早已不用明說。雲凌修心領神會,心下一亂——可那方心底按訥不住、蓬勃生長的情緒,該往何處安放?
有的話可以暫緩,可有的話,他深知,此刻不說,或許此生便再無機會。
他定了定神,按住狂跳不已的心臟,將心下重複了一萬遍的話語結結巴巴地問出,“褚沫…兩年…你可願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