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若非您不甘只把控這世俗權力,硬要將南榮璞初派往擎天試煉,內定晉級名額。那他便不會在試煉途中遭遇鳧篌神獸的襲擊,也不會被迫激發出勾陳神力以求自保!這個秘密,便會永遠地長眠於地!”
“原來你從那時便知曉璞初身懷勾陳神力,”南榮澤回憶往事,咬牙切齒道:“所以,你便誆朕入局,誘朕命你夜闖皇宮,坐實皇城有蘊魔奸細的猜測,再讓朕設局誣陷司燁!”
“不不不!皇城確有蘊魔,只不過…你始終並未發現,那個人…是我而已。”眼見南榮澤舉目無依,南宮喆笑得愈發張狂,和盤托出,“其實,早在慫恿你大量注入資金給與符咒修道一事起,便註定了今日的結局!”
“如今國庫已然虧空!就算並無勾陳神力一事,”南宮喆放肆大笑,“賀府無資金造符修道,必定敗落。璃城賀府位列五大家族,不過是浮光幻影。林府、朱府…這樣的修道世家,誰不曾虎視眈眈著這五大家族的榮耀?誰不是私下憤然皇族賀府以金錢消耗鑄符為捷徑,列於五大家族之位?”
“而你…國庫虧空,賀府中落,你再無臂膀,仍舊有人質疑你不是帝王之才!”
“原來你才是勾結蘊魔的奸臣……”南榮澤憤道,“南宮喆,你不必猖狂!待東山玉礦採出,國庫便會充盈!屆時,還有誰膽敢質疑朕的決策?!”
“東山採礦?”
南宮喆聞言更是哈哈大笑,“那東山本就是貧瘠之地,如何能有玉石待採?!聖上!原來你還不曾知曉——賀雲世子的採礦選址,原在嗪州啊!”
那時賀雲匆匆離開北境,只將選址告知南宮喆,讓其呈遞給聖上。
南宮喆將假訊息傳給聖上,隨後害怕賀雲回北境,此事敗露,便立馬諫言讓賀雲與齊府大小姐齊雅早日完婚,以拖延時間!
而賀雲與齊雅在婚禮當日即被蘊魔殘害,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們回到北境,以便全權接手採礦事宜!
所有的一切,環環相扣,原來都是蘊魔設好的局!
南榮澤恍然大悟,氣得吐出了一口鮮血,“你!你好重的心機!賀雲也是死於你的計謀之中!”
“不錯!他非死不可!”
南宮喆笑道,“不然你以為東山為何忽然倒塌!?並不是什麼天降神諭,也不是什麼天災,皆是我指使軍火營以火藥所為啊!哈哈哈…沒想到後來還有那麼大的驚喜——南榮璞初身懷勾陳神力卻被封印,而你——北境之主,竟沒有得到勾陳的認可!”。
“這是天要亡你北境!而我,不過是助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