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怕,南榮璞初渾身一激靈,身子劇烈一抖,拍著兀息身上灰塵的手,一個沒控制住,差點就一巴掌拍下。
不知他又在腦海中自行想象些什麼,兀息微微後退避開,沉聲,“說!”
南榮璞初抬眼瞄了瞄兀息,又弱弱地垂下,支支吾吾道:“前輩,你……你是蘊魔的眼線嗎?”
兀息直直地白了他一眼,輕佻反問:“你覺得呢?”
這下輪到南榮璞初愣住了。
似乎仔細思考了片刻,南榮璞初深吸了口氣,堅定道:“不是!”南榮璞初一臉真誠,兀息微微動容。
他轉身指著肩部,示意道,“這兒也有,給我拍拍。”
“是!前輩!”少年嘿嘿一笑。
翌日。
乾承殿內,朝臣早已就位,順澤帝緩緩落座。。
在這特殊的時候,群臣皆少言慎行,唯恐一個不小心惹怒帝王,被殺雞儆猴。唯有南宮喆趕忙上稟,“稟聖上!昨夜偵察臺來報,有人夜闖乾承殿!”
眼見猜測被證實,順澤帝面上劃過一絲笑意,轉瞬即逝。他皺眉,沉聲問道:“何人?”
南宮喆躬身,淡淡回道,“此人修為高深,巡衛……並未拿住!”
“荒謬!”
順澤帝龍顏大怒,拂袖灑落一地奏摺,指著南宮喆厲聲訓斥:“皇城多少精衛,你不清楚嗎?!連個人都抓不住!”
天子一怒,滿殿皆惶然。
南宮喆伏地請罪,語氣卻不疾不徐,“聖上息怒!”
大殿之內,瞬間落針可聞。
忽然,一語打破這殿內寂靜,“稟聖上,臣有疑!”
順澤帝見南榮司燁出列,雙袖一揮,端坐於椅上。
“說!”
“昨日大祭司猜測皇城有蘊魔眼線,昨夜便有人夜闖乾承殿。依臣之見,與其說是坐實猜測,倒不如說是有人故意擾亂聖聽!”
順澤帝疑惑道:“此話怎講?”
“若是城內有蘊魔眼線,在這節骨眼上,怎會貿然行動?豈不是打草驚蛇!”南榮司燁娓娓道來,邏輯清晰,“若是皇城之內有貪生怕死之人,聽聞將軍府被滅,唯恐聖上擔憂皇城百姓而開城引戰,他們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