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南榮璞初自顧自地又轉了一圈,而後將目光放在那處桌椅之下,朝那團黑乎乎的不明物體行去,誇張道,“毓兒,你怎地就變黑了…我可怎麼放你出來…”
未等他研究透徹,雲淵已然提著光劍而來。
這一會兒,柏毓兒靈力已然恢復,見雲淵過來,便以靈力築起了法盾護住自身。
雲淵提劍輕揮,橫斜一斬!
夕暈劍靈力縈繞,發出白色的亮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光劍至南榮璞初眼前揮過,幾乎貼著他的臉斬下!
這一斬猝不及防,嚇得南榮璞初一哆嗦,黑熨應聲而碎!
柏毓兒至碎片中站起身,抬手便給了南榮璞初一個暴慄,“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南榮璞初捂著發疼的腦門跳了起來,便聽到兀息輕道,“皇城事態嚴峻,時間緊急……”
“路上說路上說……”南榮璞初立馬反應過來。
……
夜風微涼,今夜的濋倌仍舊絲竹聲聲、歡笑不絕。一纖細窈窕的身影越過高樓,眨眼間輕巧地落於二樓東間房門之前,明眸微眯,耳尖微動,聽了聽裡邊的動靜。
以菱央的修為,想必一丈開外已然確定這間屋內空無一人,可她仍舊大跨步向前,一掌推開面前的房門。
燭光昏暗,羅帳輕拂,屋內人早已離去。
囚禁之人逃逸,菱央面上卻無絲毫惱怒之意,反而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笑意,帶著三分欣賞,“如此境地,竟這麼快便能破解脫身…”
美豔的女子舔了舔下唇,眯了眯眼,“不愧是蒼垠大陸的修習天才……”
……
山道之上,四個身影極快地穿行而過。
“所以……前輩和你是為了東山一事,才陰差陽錯來了這嗪州?”南榮璞初剛講完前因後果,柏毓兒便輕顰細眉,“想不到皇城內竟有這諸多事端……”
“是啊,我和兀息前輩一路趕往嗪州,尋這軍火營統領,便是想要查探這東山火藥一事究竟為何……”
“南榮府既已被查封,你如何能……”柏毓兒還未問完,南榮璞初已然挺直了腰板,“皇城已然封城,這訊息哪能傳到這嗪州之地?本世子身份往那兒一放,他們嚇得直哆嗦,立馬開營恭迎了……”
想來南榮璞初也想不到這兒,定是兀息前輩的提點。。
柏毓兒翻了個白眼,因好奇後來之事,並未跟他計較,只問道,“那尊貴的世子殿下,可有找到那軍火營的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