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礦選址由賀雲哥哥親選,”南榮璞初認真想了想,沉吟,“除此之外,確由南宮祭司一人經手。”
“賀雲?確定嗎?”
“確然。賀雲哥哥親自勘察地勢數月,最終選定東山。但那時恰巧趕上齊府小姐突發急症,賀雲哥哥只得匆匆趕往瑋城了。”
南榮璞初仔細回憶了片刻,認真道,“瑋城與北境隔山渡海,往返途苦。聖上擔心事有變故,便急急賜婚。齊府小姐急症方愈,不過半月有餘,便奉旨成婚。”
兀息少有地面色凝重,“南宮喆有何來歷?”
“數年前,聖上北征,他救過聖命。”南榮璞初不知兀息何意,仍舊一五一十道,“聖上愛其才華,親請入宮,封為祭司。”
兀息點了點頭,看了看蒼白堅硬的石壁,不再言語。過了片刻,便拎著南榮璞初的衣領從石坑中躍了出來。
“前輩,有何異常?”
兀息未語,腳點山體飛身而上,朝未曾坍塌的東山之巔躍去。
那東山本就高大至極,與穹蒼相接,半山腰便雲霧繚繞,山頂更是冰層深厚。即便日前從中坍塌,兩邊山體仍舊紋絲不動,直入雲霄。
饒是兀息修為高深,用盡全力,也堪堪停到半山腰的位置。兀息只得伸手隨意夠到一塊凸起的石塊,抓住巖角,想要一探究竟,便見那山體中間的塌裂之處,有火藥炸過的痕跡。
兀息皺起眉頭,一路緩緩向下,果不其然,四處皆是火藥的殘渣裹挾在半山腰的山體碎石之處。
如此大量的火藥…想來事情的確不簡單。
待兀息回落於地,南榮璞初便急急趕來,還未開口,兀息率先問道,“皇城的軍火營設在城外何處?”
此話一出,南榮璞初便打心底裡佩服兀息的見識。
軍火營是整個北境最大的軍火庫,管制北境的軍火來往與使用。火藥威力過大,極有安全隱患,因而並不設在皇城之內。
“在皇城外不遠處的嗪州!”
嗪州?
怎又是自己未曾聽說的地方?
兀息微皺眉頭,“去嗪州!”。
兩人輕巧地避開此處巡邏計程車卒,離開東山,一路朝嗪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