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兒!”
寧雉見狀,心急如焚,回頭看了看璞初等人,咬了咬牙,心下一橫,便要翻身跟上!
一記重棍凌空而至,“砰”地砸在寧雉跟前,擋住她的去路。寧雉雙手手腕翻轉,兩把精緻的紫色短刀於指間飛旋,左刀直擊車嶼胸前。
眼前的女子身著紫色長裙,相貌清雅,長睫微翹,周身氣質溫暖,卻暗含堅韌。她滿臉掩不住的焦急,手下卻絲毫不亂,左刀翻舞間毫不留情地寸寸避近,幾乎招招致命。
車嶼看著面前的女子,內心忽然湧出一股熱流,一瞬散至四肢百骸,帶起陣陣奇異的顫慄感。就這一愣神,那柄短刀已然直逼心口!
車嶼心下一驚,微微後退,誰知那刀懸刺僅為虛招,她右刀為軸,已然翻身越過長棍,朝柏毓兒追去。
長棍橫斜,猛然下落,卻堪堪砸在寧雉身前,僅僅攔住她的去路。寧雉雙刀並進,出手迅疾兇猛,直直地朝車嶼刺去。
車嶼回身格擋,處處防守,手中的法杖揮舞回落,卻仍舊僅僅攔住她的去路,未曾再向其前進一寸。
寧雉秀眉微顰,出手愈發狠厲,車嶼的法棍卻始終再未對準面前的女子。
幾個回合下來,寧雉頓覺被戲耍了一通,羞怒道:“你想怎麼樣?”
聽聞此言,車嶼也未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情困惑地看著手中的法棍,似乎也陷入了某種疑惑。
氣氛莫名尷尬。
而另一邊,賀罄拖著已然昏迷的姜頡,艱難地念出陣陣咒語,將咒符不斷擲去,抵禦著炅奇的襲擊。
南榮璞初縮在賀罄身後,渾身抖得篩糠似的。他抓住賀罄背後的衣服,顫聲道,“阿…阿…阿罄…我們今日不會要死在此處吧!”
“別胡說!”賀罄渾身冷汗淋漓,不斷運用靈力拉出咒符,緩步後退!
“可…”南榮璞初哭喪著臉,“可怎麼看…我們也打不過啊!”
炅奇揮舞著手中的法杖,仰頭一笑,張狂道:“不要掙扎了!乖乖去黃泉陪賀予吧!”
“二哥果已喪命麼!”聞言,賀罄心下一震,多日來盤桓在內心的困惑,在此得到殘酷的答案,手下動作一慢,露出破綻。
那桀桀怪笑的黑霧抓住這一空隙,瞬間瀰漫開來,一把擊中賀罄。賀罄中招,應聲倒地!
一擊得中!炅奇更加得意的嗤笑一聲,黑霧縈繞間,炅奇全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