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別這麼說,人家小姑娘可是自願的……”
“什麼自願,還不是為了錢!你看張老闆那年紀,都可以當他爹了吧。”
……
阿梵噙著淚,一言不發,穿過人群的圍觀,穿過這含針帶刺的言語,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那街道盡頭的茅草屋。
開啟門,果見那韓木坐在裡邊,見她過來,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過來了?真聽話!你妹妹若是如你一般聽話,也不用吃那般皮肉之苦了。”
阿梵的指甲深深地掐進肉中,閉了閉眼,才按下心中的怨怒,“以後,可以放過我妹妹了嗎?”
“你妹妹雖長得可愛,但性子並不討喜。”韓木油膩膩地笑起來,“放心,日後啊,保證你妹妹能夠平安無事。”
“那張老闆,可以放了嗎?”
“啊?”韓木似才想起一般,打了個響指,便有人從外邊扔進來一個麻袋,“喏,放這裡了。”
那是一個素白的麻袋,麻袋上染滿了鮮血。阿梵雙手顫抖地開啟捆綁的繩索,只見裡面的人已然血肉模糊,正以一種生人無法做到的捲曲姿態縮在麻袋裡,一動未動。
她極其緩慢地蹲下身,顫抖地伸出食指,去探他的鼻息。
“別探了……”韓木大笑起來,“死了……”
隨後,他眼露兇光,滿臉猙獰地笑道,“跟我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阿梵微愣,一陣鈍痛從心底襲來,翻湧而上,絞得她幾近呼吸困難。嗓眼處發出悶聲,她哽咽著,堅持將食指放到了張老闆的鼻翼下。那裡一片冰涼,早已沒了氣息。
“你……你騙我!”阿梵美目中瞬間蓄滿了淚水,顫抖道,“你說過會放了他。”
“放呀!”韓木大笑道,“怎麼不放!活人是放!死人難道不是放嗎?哈哈哈哈哈哈……放過他的屍首,難道不是我的仁慈?”
他的侍從也跟著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這廢物……竟敢跟我理論,還敢私自把我看中的人藏起來!怎麼樣,鎮上村裡的流言,可還入耳?”韓木盯著她,兇光畢露,滿臉猙獰,“竟敢罵我有**之癖!不知人倫道德!他知曉嗎?!”
“他收留你的心思,還不夠清楚嗎?到底誰喪盡天良、不知人倫底線?到底誰有**之癖?”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