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死丫頭片子,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讓你坐牢?”
王學義從地上狼狽爬起,滿臉鮮血,嘴角歪曲,眼中數之不盡的惡毒浮現。
“哦?”
劉雨汐冷笑道:“看來我是打你打輕了,過來,再讓我抽你兩巴掌。”
“你才是殺人兇手,別以為別人都像你這般弱智,你想要救人,你想要撿漏,從而讓自己的名聲大噪,阻止別人救人,這是你的私心,你卻沒想到病人病入膏肓,受傷嚴重,真的如陳安說的那般,最後你束手無策。”
“庸醫。”
“你?”
王學義臉色難看,多少他也是公眾人物,在醫院內備受尊重,如今這般被當著眾人的面嘲諷,他臉面盡失,心頭怒火中燒。
很快。
陳安眉頭一蹙,給孕婦伸手把脈。
曾經醫生薛仁義手中的醫道盛典,便是從陳安手中獲得。
早年時期。
薛仁義生活狼狽不堪,但陳安念其有懸壺濟世之心,便將醫道盛典傳授給對方。
所以,便有了如今的醫聖薛仁義。
“怎麼?”
陳安一蹙眉,望向王學義,不屑的問道:“你救不了的人我來救,有什麼問題?”
“承認自己是庸醫就這麼難嗎?”
說完。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大家紛紛伸出手指,指責眼前的庸醫學仁義。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醫生,竟然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真是喪心病狂,為了沽名釣譽,為了那所謂的虛榮心,竟然置病人的生死於不顧,這種人就應該找警察把他抓起來,關進監獄,不能放出來。”
“說的不錯。”
“這種人就應該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做醫生。”
眾人紛紛指責。
“閉嘴。”
王學義一聲怒罵,臉色浮腫,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他堂堂名醫竟然在眾人面前被如此羞辱。
這時,王學義沒能忍住,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