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王學義臉色有些難看,老眼浮腫,臉色煞白。
“滾開。”
陳安冷笑一聲,伸手扯過王學義的衣領,猶如提著一隻癩皮狗般,直接將王學義扔到了旁邊的位置。
“我來救人。”
陳安認真的說道。
這個時候,王學義嘴角噙著一抹濃郁的嘲諷,不屑的笑道:“你要能救人,豬都能上天。”
“打死我也不相信你這麼年輕就能救人,就算你是醫生,醫術又能有多麼高深?”
“不可能的。”
說完。
陳安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你就在旁邊看著就行。”
“既然自己是庸醫,那就少說話閉上嘴。”
隨後,陳安看向林鈺婷問道:“咱們的銀針在哪?”
“在包裡。”
林鈺婷笑了笑,從身後揹包裡快速掏出一根銀針,遞到陳安手中。
陳安接過銀針之後,開啟盒子,左手一拂,數根銀針全部吸附在陳安的左手之上。
這樣的左手猶如吸鐵石般。
這些銀針,全部齊齊的對準了病人的身體,靈氣灌注到銀針之上。
嗡的一聲。
銀針全部繃直。
“病人已經嚥氣,但仍然吊著一口氣,病人不願這麼去世。”
“可見病人心事很重。”
陳安淡淡的說道:“哪怕你只剩下這半口氣,亦或是沒有超過死亡半個小時,我陳安便能夠透過醫術,讓你復活。”
隨後。
“病人心臟受到強烈的衝擊,動脈血管隱隱有破裂的跡象。”
說完,陳安左手屈指一彈,嗤嗤兩聲。
頓時四根銀針,猶如離弦的箭矢直接紮在了病人少婦的胸膛之上。
隨著銀針紮在了少婦的左邊胸膛,頓時少婦臉上的煞白之色漸漸回暖,變成了帶著病態潮紅的紅暈之色。
“神醫。”
“小夥子年紀輕輕,沒想到醫術竟如此高明,真是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