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陳搖了搖頭,看向眼前的刑老,苦笑道:“並非是如此。”
“那是如何?”邢老臉色一怔,認真的看一下眼前陳安,問道:“我如今都是半步宗師強者,你帶我甚至不用出手。”
“你面對普通是強者,應該也能夠從容自若,輕鬆應對。”
“難道不是?”
問完之後,陳安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眼前的刑老解釋道:“刑老誤會了。”
“我說的並非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即便是遇上巔峰總是強者,若是我底牌盡出,對方也很難是我的對手,能懂?”
“這?”
聞言,邢老滿臉苦澀,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是我老頭子老了,不中用了,真沒想到閣下英雄少年,進步神速,也難怪你能夠如此從容自若的保證治好小姐的病。”
“我信你。”
聞言。
劉慶臉色有些不自然,在他眼中,陳安不過會些武者手段,也只是凡人而已,這便是劉慶這個普通人的見識。
所以,劉慶不願陳安幫劉雨汐治病,他怕被搶奪功勞,從而劉東強便將他開除,這麼好的職位就失去了,太可惜。
“刑老?”
“你怎麼能信他?”
劉慶的臉色有些苦澀,對著眼前老者苦笑說道:“此人是個賊子,不過就是想來謀取劉總的財產而已。”
“哈哈。”
聞言,陳安無奈冷笑。
“你自己心裡算盤,你以為別人不清楚嗎?卻反過來誣陷我?”
“而且,我又有何懼?”
“我到底是不是來謀取他劉東強的財產,你問問劉東強就知道了。”
陳安解釋完畢。
劉東強上前一步,對著身邊劉慶,略顯不滿的解釋道:“劉醫生,我再給你解釋最後一遍,陳先生乃是我請來為雨汐治病的。”
“而且他乃是江城陳氏集團的老總,身價不菲,根本無須貪圖我的財產,你能明白?”
“明白,明白。”
“可是劉董?”
劉慶剛剛吐出幾個字,劉東強便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閉嘴。
這個時候,劉慶也明白劉東強的意思,自然不敢和自己的老闆對抗。
旋即,劉慶無奈苦笑:“劉董說什麼就是什麼,且看這小子如何傷害小姐吧。”
“可憐我赤膽忠心,全為劉董著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