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秦牧出聲問道,語氣有些不耐。
自己好得也是江南行省排的上號的人物,誰見到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就這麼被一個年輕人無視了,心頭有些惱怒。
良久。
陳安睜開了眼睛,跳下石墩,揹負雙手,搖了搖頭失望道:“秦老頭,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膨脹了!”
陳安側著身子。
而秦牧也只能看到陳安側臉,看不清面貌。
“膨脹?”
秦猛哈哈大笑,臉上寫滿了不屑,“小子,你可知我們秦家有多少資產嗎?那是你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還有……我們秦家不是你們這小地方的家族能比,而是秦華市的秦家,聽說過嗎?”
“我秦家手握數十家上市公司……”
“聒噪!”
陳安輕喝一聲,有些不耐,聲音似有魔力般,秦猛竟然心頭浮現一股莫名的畏懼和膽顫,不再言語。
幾人便聽陳安道,“金錢?”
“算得了什麼?那要是比起武道宗師呢?怕是隻手間便可讓爾等粉身碎骨,只是那時,金錢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為凡人,自然不知武者強悍。”
“粉身碎骨?”
“就你?”
秦牧面色冷了下來。
他估計眼前這年輕人,應該是剛邁入武師之境,未必是自己的對手,當即道:“天賦不錯,剛入武師,便口出狂言,這可是要吃大虧的!”
“吃虧?”
陳安冷笑道:“秦老頭,你剛入武師不久,而且氣息虛浮,靈氣不足,便覺得自己手段通天,天下無敵了嗎?”
“你……找死!”
秦牧出手了。
他體內靈氣翻滾,右腳一踏地面,一個疾步衝上前去,便來到了陳安的面前,掌心發力凝聚出氣旋,內勁外放,猶如猛虎捕食般,對著陳安後背狠狠拍了下去,秦冰臉色駭然,一時為陳安捏了把汗。
她可是見過秦牧手段的,可一掌碎石塊,一拳斷裂粗枝樹幹,心頭有些鄙夷陳安的為人,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