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娘連勝笑意,看向陳安,盡皆感激之色。
“自然,”陳安笑了笑,道:“我就在這裡,若是沒好的話,你儘管來找我麻煩,那個時候我不就成了神棍了?任你說辭。”
“好好,”老大娘憨厚笑了笑,便問道:“小夥子,這針灸在哪裡施針,在這裡的話當著大家的面,太害羞了。”
“哈哈……”聞言,大家一陣鬨笑聲。
“去屋內吧,”陳安轉身來到了王鐵柱屋內,向著王鐵柱要針灸,很快王鐵柱便從村子借來了銀針。
山區多毒蟲,常有災病,草藥居多,自然是少不了中醫和針灸的。
“小夥子,你叫啥來著?”大娘笑問道。
“陳安,”陳安點點頭,擺了擺手,示意老大娘躺在了王鐵柱家裡的床上,老大娘尷尬笑道:“小陳啊?這針灸往身上扎針,需要……那個我脫光了嗎?”
“額……”陳安滿臉黑線,道:“大娘,不用脫光了,只要把外套脫了下來就好了,我會隔衣施針。”
說完,老大娘脫下了外套,陳安十指如風,快速點動,九根銀針快速紮在了老大娘的腰上,接著,陳安屈指在針尾上輕輕彈動,嗡嗡兩聲,這數根銀針震顫了兩分鐘,才堪堪停了下來。
“嗯……啊……舒服!”老大娘輕吟了兩聲,扭頭笑著看向陳安,感激道:“小陳啊,你的手段真是神了。”
“那是,我家陳安是最厲害的。”林鈺婷從旁觀看,笑著回應道。
接著,陳安便為老大娘起針,給老大娘寫好了單子,老大娘便隨著陳安幾人走出了王鐵柱家的屋子。
“這病治的怎麼樣了?他劉姨……”站在外面的人群,也不騷動了,只是瞪大雙眼,看向老大娘問道。
“好……真的很舒服,小陳醫術太神奇了。”他劉姨,也就是老大娘笑了笑,揚長而去。
“哼……能有什麼本事?”
此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眾人扭頭卻見,人群旁邊站著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嫵媚姑娘,身材姣好,臉蛋塗著脂粉,長長的披肩發,身穿黑色蕾絲短裙,腳踩著高跟鞋,風格和山村人們格格不入,顯然更像外面的人。
“小小年紀不學好,他能把那老姨搞得那麼舒服,顯然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女生嗤笑道:“可笑死了,你們是傻子嗎?竟然還相信這個人的話,愚蠢。”
“嗯?”聞言,陳安臉色寒了下來,便見女孩接著嗤笑道:“小子,聽說你敢侮辱老神仙?你是瘋了吧?跪下道歉懺悔,否則你便死定了。”
說完,陳安扭頭不解看向王鐵柱,只見王鐵柱苦笑,湊到了陳安耳朵旁,輕聲說了些事情。
良久,陳安冷笑著點點頭。
原來這個女子名為沐雪,乃是個孤兒,本地人,好逸惡勞,靠著自己美色誘惑近村男人上床,近兩年來,老神仙來了,人們私下有傳聞,沐雪傍上了老神仙,身上這些皮囊,化妝品超短裙等物品,便是老神仙送的。
這沐雪心甘情願服侍老神仙,充當老神仙耳目,和張賈王玲等人乃是一夥的。
陳安看向王玲,只見王玲苦笑了下,點了點頭。
“還不跪下?”沐雪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