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馬嬌嬌臉色低沉,氣的直跺腳。
隨即,陸飛便隨著陳安離開了天地酒吧,只是,陳安在踏出酒吧的瞬間,便感覺到了馬嬌嬌身上傳來的憤怒。
陳安心道:這個馬嬌嬌留下來,終究只是個禍患,但是人這一生,又如何能夠真正的一帆風順?罷了,便留給陸飛自己卻解決吧,我畢竟將來是要離開的,不能照顧這群學生到永遠。
走了幾步,拐角處。
陳安幾人見到了幾道身影,便是白俊逸和白金條父子兩人。
只見,白俊逸臉色猙獰,“爹……我要殺了這個小雜碎,他竟敢羞辱我,我不甘心,從小還沒人這麼對我呢!”
白金條氣急敗壞,沉聲道:“你個廢物,這句話剛才你怎麼不敢說呢?現在倒是來了能耐了!”
“我不管,他得死。”白俊逸沉聲道。
“誰?”
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道狐疑的詢問聲。
兩人扭頭一看,自然便見到了陳安幾人,陳安笑著看向父子兩人,瞬間,兩人臉色垮了下來。
旋即,白金條沒敢回答陳安的問題,只是被白俊逸氣的渾身發抖,猛然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傳出。
白俊逸捂著臉頰,連連後退,憤憤的看向自己父親,“爹,你也打我,為什麼呀?”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白俊逸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白金條歇斯底里的厚道:“現在,你明白了嗎?”
白俊逸不解,滿臉的問號,但卻硬撐著點了點頭。
接著,父子兩人向陳安問好,不過,陳安的臉色卻冷了下來,比之前更甚,陳安朝前走了幾步,嘴角微揚,面龐上泛起一抹濃郁的冷笑,身上迸射出一股神人心魄的氣勢,“白俊逸對吧!”
“你要我死?”
陳安,臉上的笑容,有些邪魅!
“我我,我不敢!”白俊逸強行擠出笑容道,只是這笑容確實像吃了狗屎般,難看到了極點。
“不敢?”
陳安質問道。
“是啊!”
白金條連忙附和,陪笑道:“我這個不孝兒子,雖然嘴巴毒點,但是”
啪!
一巴掌抽了上去,清脆的耳光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