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
王老驚呼道。
周院長連忙上前,恭維道:“這些毛病我以後改,您還是留下來吧!?”
旋即,薛仁義看向了周院長兩人,冷笑道:“我薛仁義在杏壇混跡多年,從未見過有人敢得罪先生,卻不料你們竟如此不知死活,那些曾經得罪過先生的人都已經死了。”
王老蹙眉,驚訝道:“什麼?”
“這?”
周院長兩人慌了。
尤其是周院長,他自然知道薛仁義乃是何等人物,若是薛仁義不高興了,只要一句話,便可以讓他這小小的醫院院長,收拾鋪蓋滾蛋。
但此時,這位神醫,竟然對眼前這個醫術不錯的年輕人如此恭敬,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陳安身份不凡了。
周院長對著陳安躬了躬身,道:“陳先生乃是大人物,贖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求先生原諒。”
陳安漠視,沉默不語。
周院長更慌了,只是站在旁邊,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噗!
徐芳病房,臉色呈現出紫青色,口中狂吐鮮血。
徐芳乃是腦溢血,喘不上氣來,接著,徐芳七竅流血,而周院長也顧不得自己和醫院的名聲了,一個不好,怕是他連院長都做不了了,王老也是恭敬地立在薛仁義的身邊。
眾人沉默,目光冷淡,眼睜睜的看著徐芳在地上翻騰打滾。
徐芳憋著氣,朝著陳安伸手:“陳……陳安?”
噗!
接著,徐芳再度噴出一口紫色的鮮血,便直挺挺的朝後倒了下去。
徐芳,卒!
……
事後,薛仁義跟陳安告辭。
陳安道:“薛老怪,若是可以,你可以來我們學校醫務室。”
薛仁義喜上眉梢,當即,拍了下腦門,道:“啊……是我腦瓜子太笨了,只想著醫院,去孩子們多的地方,看似吵鬧,其實更加清淨!”
“多謝先生指點!”
陳安擺了擺手,笑道:“你可以隨意點,不必總是這麼拘謹。”
薛仁義躬敬道:“好的,先生!”
陳安:“……”
眾人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