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胡漢海驚呆了,臉皮子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此時他才恍然大悟,之前陳安所說的不假,陳安的確是比他要強上太多太多了,而且……對方紋絲未動,便是將自己徹底擊敗,不得不服氣。
這等手段……堪稱宗師!
宗師?
念此,胡漢海對著陳安拱了拱手,恭敬道:“陳先生如此年輕,便已然踏入了宗師之境,弟子服了!”
“宗師?”
陳安冷笑一聲,旋即道:“那又算得了什麼?”
胡漢海心頭有些不快,宗師強者乃是自己這輩子追逐的物件,怕是畢生都難以實現,對方卻如此狂妄,但旋即想了想,陳安如此年紀輕輕已經踏入了宗師境界,將來……也未必沒有機會踏入先天!
旋即,胡漢海嘆了口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這種人註定了要被陳安踩在腳下,旋即看向陳安的目光,更加恭敬,若是能和一位真正的宗師強者交好,怕是自己這輩子在整個江城可以橫著走!
“老師!”
於靜對於陳安還頗有好感,但見自己父親跪在地上,微微粗了蹙眉頭,“您……能不能?”
“自然。”
陳安輕輕拍了拍於靜的肩膀,示意對方稍安勿躁,旋即便起身來到了於文海的身前,搖了搖頭道:“於先生,你可知……為何江城有著如此之多的企業家,而天師道的人卻偏偏找上了你家呢?”
於文海搖了搖頭,皺眉不解道。
“弟子不知,望先生解惑!”
“不知?”
陳安冷笑,緩步朝前走去,望向遠處的天空,聲音餘韻悠長道:“你身為男兒,卻庸懦不堪,往往喜歡左右逢源,八面玲瓏,沒有絲毫的男子氣概,好比現在我若不說讓你起身,你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試問!”
“一個人,若是連最起碼的骨氣都沒有了,那還談什麼前途呢?歸根結底禍端的緣由在於你自己!”
胡漢海插話道:“有道理,俗話說‘蒼蠅不叮那無縫的蛋’,而你於老闆便恰恰是那企業家中有縫的蛋!”
“對麼?”
“嗯。”
陳安點了點頭。
“骨氣?”
於文海思索道。
嗡!
突然,於文海感覺陳安的話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地迴盪,宛若這個世間最為美妙的音符,那扇阻塞的心扉,徹底敞開,當即起身對著陳安鞠了一躬,大喜道:“陳先生真乃神人,我於文海平生僅見,若非先生今天解惑,怕是我於文海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旋即,於文海又道:“男人,生而為人,當有骨氣,跪天跪地跪父母,若是我這般隨意跪拜丟了尊嚴,便會被他人踐踏在腳下,就好比之前的繆……繆老怪,我對他恭恭敬敬,他卻心底鄙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