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水灣只是暫時停工,怎麼會倒塌?”
周定不太相信。
李峰笑了:“周書記,這件事與我無關,我沒必要說謊。您要是信我,就做一些防範,要是不信,就當我沒睡醒胡說吧。”
周定心一跳。
他始終看不透李峰這個人。
之前因為一些事,他跟李峰打過一些交道。
甚至,他懷疑那些關於四季酒店那群犯罪團伙的罪證,就是李峰發給他的。
當李峰說出這一番話時,他直覺不好。
顯然,李峰並沒有勸他,而是說了幾句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上午,周定都心神不寧。
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周定給周康打了個電話。
“你帶些人去把溶水灣裡幹活的業主勸說出去,短期不要讓人進入溶水灣。”
周康為難:“周書記,這事兒不好辦啊。百姓自己去幹活,我們有什麼理由請他們離開?”
那些百姓都是受害者,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現在自己去做小工,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他實在無法下狠心去請人出來。
周定沉默片刻,才道:“這個理由你去想,總之,溶水灣裡不能留人。”
現在一切都是沒影的事,他不可能將李峰說的那些拿出來當理由勸那些業主。
萬一這事只是李峰的猜測,不會發生,那他就是無端造成普通市民的恐慌。
周康一噎:“書記,這事兒我真辦不了。”
周定知道他這是想要個理由。
舒了口氣,他才道:“李峰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溶水灣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