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帆一扭頭,就見辦公室裡眾人紛紛扭頭看過來。
他只得小聲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沒找到工作的時候就找我複合,找到工作了就不理人,還說跟我分手了?”程曼嘲諷。
許帆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實在不想再弄丟了。
他只能好聲好氣道:“這裡是公司,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
顯然他的退讓給了程曼更多底氣。
既然許帆要走,她就更得在這兒鬧了。
程曼嚷嚷:“現在怕了?昨晚掛電話的時候怎麼這麼硬氣?你媽昨晚給我打電話,求著我跟你在一起,轉頭你就不接電話,你們母子真會演!”
許帆的臉已經脹得通紅。
難堪、羞辱紛紛湧上心頭。
看他神情不對,程曼更得意。
“怎麼,現在找到高工資的工作,就想拋棄我找年輕漂亮的女人了?許帆,我跟了你四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辦公室眾人震驚了。
這是陳世美啊。
原來他們這個新來的許總是這種狗男人。
有這個想法,大家就控制不了的表情,看向許帆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許帆去拉程曼:“我們出去說。”
程曼一把甩許帆,“做了還不讓人說?許帆你對得起我嗎?”
她越鬧,辦公室裡的人看向許帆的眼神越厭惡。
這些惡意如同刀子一般,一一戳到許帆的心口。
他的心在滴血!
明明他是天之驕子,事業被害得動不了,女朋友看他沒希望了也離他而去。他好不容易再次站起身,為什麼這個女人又要來害他?
他要毀了,徹底被毀了。
想到這些,許帆整個人散發著痛苦的氣息。
他赤紅著眼盯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好過?”
程曼被他扭曲的臉嚇了一跳。
她怕下一刻許帆就會伸手掐死她。
程曼下意識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