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木山尚且需要說出如果市委有需要,我完全配合這樣的話。
領導身為常委,都無法一口拒絕。
更何況自己?
但是自己和領導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關木山的身份擺在那,武新開也好,侯勇也罷,都不敢讓關木山以身犯險。
自己的身份也擺在這裡,關木山的秘書,一個正科級幹部,和吳建材有舊惡,又是黨員幹部。
哎挺好,就你去吧。
黨員幹部要帶頭髮揚奉獻精神,那些爬冰臥雪的老革命尚且敢犧牲,你楊東難道就不敢嗎?
在這樣的大義名分之下,楊東不去都不行。
既然自己沒有選擇權的情況之下,自己只能接受。
但接受之前,自己必須謀求足夠的個人利益。
畢竟自己是押了一條命在這裡,基本上是用這條命去替領導擋災。
那麼這種情況之下,沒有好處怎麼可以?
高風險必須要有高收益。
可這個話不能讓自己提出來,自己提出來的話不太好。
領導也不能說,不然會有一種挾持市委的意圖,覺得是給自己秘書謀政治利益。
那就只能看尹叔的了。
楊東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尹叔,尹鐵軍,這位市政府秘書長。
尹鐵軍是什麼樣的人物?當過多年秘書,早就是七竅玲瓏心的人物。
楊東一個眼神,尹鐵軍就知道楊東這孩子依舊是個成熟的政治人的思維了。
也不知道這種變化,究竟是好還是壞啊。
但現在來不及去想這些,他還是要配合楊東一下。
“關書記,楊東不管怎麼說都是為了靈雲市社會穩定,為了靈雲市人民,才去冒一次險,我們不能讓自己的同志奉獻的同時,又吃虧啊。”
尹鐵軍這一刻開口的物件也很有講究。
他不是和武新開去說,也不是和侯勇去說。
前兩者,他說給誰,都不太合適。
唯獨說給關木山聽,才是合情合理的。
因為關木山是楊東的領導,楊東是關木山的秘書。
並且他也不是真的說給關木山聽,他只是借用關木山,來把這些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