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目送著突然有些嘮叨的吳乾坤,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回到房間中,房間變得異常冷清起來,明明和往常沒有任何變化,但吳楓卻感覺到一種落寞,或許是因為吳乾坤的喋喋不休給他了一種溫暖,現在溫暖離去被冷清填滿,那種落寞的情緒就從殘餘的溫暖和冷清的交界處湧出。
院落中那顆唯一的幼樹經過炎熱的洗禮卯足了勁紮根生長,枝條上的片片綠葉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小鳥站在樹幹上時不時輕鳴一聲,院落中樹有很多,可鳥類偏偏喜歡這小樹,吳楓有時看這些鳥不舒服,便會哪根棍子驅逐它們,可前腳剛走這些鳥便又飛了回來,真是可憐了這棵小樹,被這麼多鳥類欺壓卻無法反抗。
這棵樹是吳楓和吳乾坤一起種下的,當時只有吳楓半個身子高,現在卻超了吳楓半個身子。
吳楓伸了一個懶腰,來到側室,桌子上擺放著一摞厚厚的本子,身為天才的他總會比別人多一些空閒的時間,那一摞厚厚的本子就是以前空閒時寫的一篇故事,故事很平淡,沒有現實中的爾虞我詐,沒有現實中的修仙大道,只有一家人平平淡淡的歡樂吐槽,男主是生長在一個水藍星中的廢柴,卻夢想有一天寶刀屠龍,可那個世界中沒有龍,所以夢想只能是夢想。
從那一摞中拿起最頂上的一本,翻開放在桌子上。
上次寫到哪兒了?吳楓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看到一片空白,他又往回翻了一頁,大致的看了一眼紙上密密麻麻的字,他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沒有記錯,將椅子從桌子下面抽出來,他坐下開始構思接下來的劇情。
“咯吱—”
開門聲打斷了吳楓思考,他身子用力向後傾斜,側室的門沒有關上,從這個角度看的話,主屋內有一束光真好能反射到吳楓的眼中,一段綠色的衣帶在吳楓視線中飄來飄去,一個人影出現在吳楓的腦海裡,那個女魔頭找來了……
“小友可在”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房間中不斷盪漾,像是一粒石子落入水中的水波一般,丫的,叫個名字還用上靈力了。
綠衣女子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不解,符篆失敗會爆炸那是因為符篆畫出的幾筆中帶有不相同能量,而中間一旦失敗這些不相同,乃至相斥的能量便會失去控制相互碰撞,從而產生爆炸,但是一張沒有品級的符篆怎麼可能有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能量呢,她學習符篆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
“在呢。”隨著一震椅子移動的聲音,吳楓向主屋走去。
昆蟲不斷的鳴叫聲使得吳行原本煩躁的內心更加躁動,吳楓怎麼會認識符師呢,那個符師是腦殼進水了嗎,一個廢物而已,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親自來找。
“報告家主。”裹著綠色頭巾的大漢小跑著向吳行喊道,他是負責在街上收集各種情報的探子,吳行一共安排了六個人在街上探尋各種情報,所謂的在街上搜集情報也就是在大街上轉轉,說不準那天就能聽到一個驚天大訊息,簡單來說他們的任務就是去八卦。
六個人中這個綠頭巾大漢最得吳行喜歡,因為他總是能八卦出一些有趣的訊息,比如馬家家主因為訓兒子被老婆打了一頓,於家旁支二少爺喬裝打扮後去妓院,卻因為忘帶錢被迫當了一個月的男妓,他爹管得嚴,若是知道他去妓院非得打折他一條腿,所以他不敢告訴任何人自己是於家的人,硬生生當了一個月的男妓才偷偷的溜回家。
而最厲害的還是於家二長老那件事情,他包養了一名妙齡女子,不得不說女子確實嫵媚動人,功夫也是極好,僅僅一個月二長老就有些吃不消,可他覺著自己老當益壯仍不放棄,堅持夜夜笙歌,最後“戰死沙場”,於家家主得知後氣的吐出一口鮮血,傳令下去將此事封鎖,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還是被綠頭巾大漢(下面我稱他為綠頭巾不知怎樣打聽過去,回來告訴了家主,吳行樂的當即就賞出了五百下品靈石。
原本怎麼看怎麼順眼的綠頭巾今日卻令吳行內心的火焰蹭蹭往上漲,沒等他說出什麼事情吳行就衝他喊道:“滾蛋,一天天沒個屁用。”
吳行的這一句話把綠頭巾要說的話嗆了回去,他閉上半張著嘴,眼神中滿是無辜。
“還不快滾蛋”吳行接著厲聲道,綠頭巾嚇得全身一機靈,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在吳行的怒視中離開。
吳行現在可沒有心情聽什麼八卦趣事,吳楓認識符師這件事情令他很是不安,若吳楓今後也成為符師,雖然他覺著機率很小,但他還是異常擔心,若真的成為了符師,那下一任家主可就沒有他兒子吳太然什麼事情了。
最後一筆畫完,綠衣女子的眼瞳中反射出光芒,她從吳楓手中拿過符篆細細端詳起來,壓低的眉頭顯示著她在沉思,片刻後她將目光轉移到吳楓臉上,小嘴微張話語中滿是嚴謹“符篆的名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