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包間裡面吃完飯的幾人一個個挺著大肚子,中年人拍著圓鼓鼓的肚子對徐國慶說道:“老徐啊,你這樣吃獨食可不厚道啊。”旁邊幾個人顯然和徐國慶很熟悉都在一旁狠狠的點著頭。
徐國慶一拍桌子,滿臉氣憤的說道:“我不厚道,那魚是我侄子孝敬我的,你們哪個比我吃的少。”
徐國慶這樣一說旁邊的幾個人臉上都有些泛紅,本來對徐國慶吃東西的樣子很鄙視的他們今天一個個都變成這樣啊,不過顯然還有一個話題,那就是吃的東西哪來的問題。
一旁的和徐國慶差不多身材的中年人問道:“老徐啊,你的侄子我見過,哪來的這麼大的羅非魚?而且還這麼好吃。”
林飛的二叔還真是吃貨,一頓把整條羅非靈魚給烹了,不然還真不夠他們這十幾號人吃的,現在徐國慶後悔死了,誰知道這魚還有沒有,萬一沒有了自己不後悔死。“我老爺子新認的一個孫子叫林飛,我家老爺子特別喜歡,還給了尚方寶劍的那種,以後找老王你們的時候都多給點幫助。”徐國慶答道;
被徐國慶指著的那個老王有點震驚的說道:“老徐你沒開玩笑吧,徐老認個孫子?”老王顯然有點不敢相信,旁邊的幾個人也都是一樣的表情。
“沒有啊,老爺子新認的這個孫子應該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你們留意一下別得罪了,他現在在我家老爺子的心中比我都重要,而且今天的蔬菜和魚都是他弄出來的。”徐國慶答道;
而就在這時,徐國慶的手機響了,費力的把手機從沙發上拿了過來,“喂,什麼事?”“等等,我馬上出去看看。”
徐國慶不顧吃撐的難受感覺,連忙起身,讓一旁的老王幾人有點驚訝,“老徐啊,你這是幹什麼去?”老王有點好奇的說道;
“外面要炸酒樓了,我去看看。”徐國慶急匆匆的向包間外走去。
老王幾人有點懵逼,你家老爺子還沒死,誰敢炸你家酒樓,老王苦笑的說道:“走吧,老幾位,吃了喝了總要去看看什麼事吧。”
等到徐國慶走到大廳的時候徹底驚呆了,甚至還跑過來一個人,“你是這裡的經理吧,我要投訴你們,你們這裡服務態度太差了。我覺得今天這個紅燒茄子特別好吃,我就多要了五份,你們怎麼不賣?什麼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老子有錢,別說九九八一份,就算是九千九百九十八一份,老子也買得起。五份,少一份我就跟你們沒完,別磨嘰,趕緊的,老子就是錢多。”
而其他的顧客也注意到了徐國慶,和剛才那個人一樣都以為徐國慶是經理,紛紛上來要求上菜,有一個直接對徐國慶吼道:“我是皇朝國際酒店的老闆,你們boss昨天剛聯絡我說要求合作,今天我來實地考察一下,你這個經理不合格啊,信不信我分分鐘給你們老闆打電話讓你下崗啊。”這個估計是徐國慶之前聯絡過的合作人,緊急實力應該不比林飛的二叔低,但還沒有見過面,今天本來是來宴請幾個朋友,隨便來考察一下香滿樓的實際情況,但是來這一次那個辣椒炒雞蛋,瞬間就被征服了,於是多要了三份,但本應該是貴賓的自己卻告知沒有了,這是什麼意思,這位boss級的怒了。
整個酒樓忙得那叫雞飛狗跳,一個個訴苦求助的電話打到徐國慶這裡,讓他真的是喜憂摻半。喜的是生意好得離奇,今天的營業額肯定是最近幾年的巔峰,雖然才是幾個小時的銷售,但徐國慶已經可以肯定了,憂的是聽自己的經理說食材消耗完了,而普通的食材不及林飛送來食材的百分之一,顧客根本不買賬,做出的味道簡直是天壤之別,差點沒把盤子扣在服務員的臉上。
緊隨其後過來的老幾位看到這情況開始還有點懵,後來就靠在牆上看笑話了,一個個還指指點點的,評頭論足,“這個應該是有錢的”“這個應該是有權的”,“咦,那不是老李嗎?”
滿頭大汗的徐國慶再也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害怕死在這裡,拿起一個話筒,“各位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我是這酒樓的老闆徐國慶。”徐國慶的這句話顯然讓知道他身份的人都給鎮住了,尤其是剛才那個說自己是皇朝國際酒店的老闆更是滿臉通紅,要合作了連人是誰都不知道,確實有點尷尬。
“我們酒樓推出的這幾樣菜只是在實驗階段,並沒有想到會受到大家這樣的好評,不過今天的蔬菜原料確實是用完了,明天大家來一定讓大家滿意,今天的消費一律九折,望大家見諒。”林飛的二叔顯然對於銷售還是很有一套的,這樣一說明顯聲音就消失了不少,而且還留住了顧客,確實是個老司機。
看到局面暫時控制住了,徐國慶微微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給林飛打過去電話,最讓徐國慶鬱悶的是被提示關機了,差點沒把徐國慶急死,想送錢過去都不行。
而林飛現在正在幹嘛,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給老黃帶了一袋的蔬菜,慢悠悠的向老黃家裡走去。
進門就是一喊,“大爺,我來蹭飯了。”
但回答的卻不是老黃,而是他妻子,“是小飛嗎?老黃去地裡了,你先進屋等等,我一會就炒菜。”
“嬸子,我先去地裡找我大爺,今天用我種的菜炒,絕對好吃。”林飛正好要找老黃還想買點地,有錢了,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正好多為自己提供點升級經驗,想起那恐怖的升級經驗林飛就想吐血。
剛走沒幾步,就碰到了返回的老黃,“大爺,我想再買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