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煜收槍,古樸涼亭緩緩向著梁雲軒與駛來,側過身來看見了梁雲軒身後的泰箬夏笑道:
“箬夏妹子,好幾個月不見了。都去哪裡玩了?”
泰箬夏見到古煜注意到了自己,便御風攜著李軒走到梁雲軒身後。對著古煜淡然道:
“只是去瞎轉轉而已,不勞古煜哥操心。”
古煜對泰箬夏的刻意遠離視而不見,又是對著三人道:
“別生分,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何不來亭上一敘。”
古煜眼睛掃過李軒試探了他的修為之後並未將李軒放在心上,心中早已將他忽略。
梁雲軒拂袖,溫其如玉緩緩道:
“不用我來此處便是為了這獸潮,此時緊急,清談一事還是先拖後吧。”
古煜見梁雲軒拒絕依舊不依不饒的嗤笑道: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梁雲軒竟會操心我們弱者的存亡。比你們的師父泰師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若是泰師願意消滅這區區獸潮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
古煜一語道罷,梁雲軒與泰箬夏皆是怒意橫生,泰箬夏粉面生威道:
“不許你說我爹爹,我爹若是來此處,那巨犴沒有人牽制說不定會有更大的災難發生,再說你古家族長不也是沒來。”
古煜笑道:
“箬夏妹子不要生氣,算是我古煜說錯話了,在你們整個泰師府,也就你一個還符合我的胃口,其他的那些……。”
“你說話不要含沙射影,我們泰師府對你古家素來忍讓,但你若是繼續如此,梁某自當不會繼續謙讓。”
梁雲軒對著古煜狠聲警告,古煜聳聳肩表示一點也不在意。兩人之間氛圍慢慢的轉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腳下豺後虎嘯,各種詭狀殊形的野獸聚集於冰牆之下,已有萬餘隻。此時一道溫和婉轉平淡異常的稚嫩聲音從遠處飄來。
“兩位不要被這一己私仇而矇蔽,眼下危機,還是先解決這無邊獸群普濟禹都萬民才是善事。”
只見,遠處一赤腳小僧從天邊踱步,不急不慢,但卻是眨眼只見便已到達李軒幾人的面前。和尚不舞勺之年,光禿圓腦上有六道戒疤,眼睛明亮睿智,步履穩健,身穿這不合身的黃色僧袍,雙手合十對著李軒三人微微鞠躬。
梁雲軒與古煜見到,亦是恭敬還禮。同時梁雲軒對著那小沙彌語道:
“原來是念心和尚,不知念目師兄來否?”
念心和尚搖頭道:
“師兄近日遇到瓶頸,師父讓他跪坐與佛祖像前參禪辟穀。不得操心世間雜事。”
古煜驚道:
“莫不是念目師兄要開佛眼?”
念心和尚繼續搖頭淡笑道:
“不可說,不可猜。師兄沒有修為,於禪榻靜坐三十年。佛緣到否,小僧亦是不知。小僧前來此處受師父囑託,解救這獸群脫離巨犴血氣控制。現在還是以普渡為重,還望諸位助小僧一臂之力。”
梁雲軒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