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誰會給自家女兒取這個缺心眼的名字。
李軒當下便意識道不對,抬頭向那女子看去,看到了女子正掩口而笑隨即便明白這女子是在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不願甘於人後,李軒在稍稍遲鈍了一會後道:
“大柱姑娘如若不嫌便與我一起享用這隻烤兔如何?”
女子見李軒不打破這個一眼便可拆穿的謊言也不解釋便道:
“善!不過我的胃口很大呦。”
李軒未在言語,撕下一隻兔腿遞給女子,自己扯下那隻被被烤焦的兔腿痛快淋漓的大吃起來,也不管旁邊還有一個美顏如玉的陌生女子,將分度都什麼的丟到天外。
那女子見李軒大快朵頤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微微一笑坐到一個離李軒不遠也不近的地方做了下來,輕輕撕下一塊兔肉送入口中,稍稍咀嚼驚訝道:
“李君這烤肉的手段頗為高明,在沒有任何作料的添色下竟可以將肉烤的如此美味。”
將一口兔肉嚥下肚子,李軒隨意擦了擦滿是油膩的嘴角道:
“不滿大柱姑娘,在下參與此次朱果試煉之前一直是以做飯來維持生計的。”
“原來李君是一個大廚子。”
“大廚子談不上在下只一家小客棧的庖人而已,生來往的客人也是周邊村子裡的相鄰,生意多靠他們的照顧才微微可以維持生計。”
“李君莫要謙虛,你這廚藝我還是嘗的出來的,就算是在禹都最中心的醉風樓裡當廚子也是拿得出手的。“
聽到女子的話李軒悠悠地道:
“原來姑娘是城裡人,我只是一個鄉下的沒見過世面的苦孩子,活了這麼大還沒進過城。”
女子被李軒逗樂了,眉花眼笑,緩了一陣才道:
“李君正是一個有趣的人。”
“叫我李軒便好。”
女子輕應一聲又道:
“其實……我叫泰箬夏,箬竹的箬,夏天的夏,你叫我箬夏便可。若是我真的叫王大柱的話早就把我那個不正經的老爹趕出家門了。”
“好的,大柱姑娘,”
女子頓時橫眉怒目,卻一點威嚴也沒有,倒是平添幾分可愛。女子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