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猛然回神,感受到另外兩束視線,年玉心中禁不住哀嚎,“沐王殿下,年玉不太會喝酒。”
“不太會喝酒?”趙逸眉心一皺,可不依了,“說好了不醉不歸,虧我待你那麼好,連表哥這點兒要求,你也忍心不滿足嗎?”
沐王好酒,前世年玉早就聽說過,可他面對美酒,小孩子的心性,卻有些讓她哭笑不得。
許是趙逸的純真性子,讓年玉心裡有些動容,又許是知道拗不過這尊菩薩,年玉也不再推辭,端著酒杯,仰頭一飲而下。
那好爽的氣派,讓幾人都是一愣。
“玉兒這喝酒的姿勢,不像女子,倒有幾分軍營男人的氣概。”趙焱看著年玉,眼底的探尋絲毫沒有掩飾。
不只是他,楚傾也是這麼覺得,淺抿了一口酒,眼神若有似無的盯在年玉身上,想起她的身手,楚傾越發對她好奇起來。
軍營男人......
年玉心中微顫,但面上卻依舊鎮定,尷尬的一笑,“年玉素來粗魯......”
這趙焱的觀察力一直很敏銳,看來,她對他,也不能放鬆了警惕。
“什麼粗魯不粗魯的?小玉兒明明是一個女子,卻在年府當了十五年的男人,有點兒男子氣概,不是很正常嗎?”趙逸拍了拍年玉的肩,“我就討厭那些世家小姐的扭捏作態,一個個都矯揉造作得很,沒有一個如小玉兒這般爽直,痛快。”
趙逸這一番維護,更讓趙焱和楚傾的眼神變了變,各有所思。
年玉不著痕跡的看了二人一眼,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酒過半巡,幾人都有了些許醉意,可趙逸似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藉著酒意,趙逸拿出了琴,彈了起來,趙焱也回到畫架前,似在繼續描繪著剛才還沒描完的畫作,楚傾躺在小船上,繼續喝著酒,而年玉靠在樹下,聽著那琴聲,看著這和諧的畫面,竟是覺得格外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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