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官司在人們印象中代表著“麻煩”,麻煩點在於經濟、精力。
前者難點在於高昂的律師服務費和訴訟費,這裡有個現象,那就是即便勝訴了,沒有明文規定,律師費基本都是自行承擔,有的時候拿到手的賠償還抵不上律師費。
後者一個案件從簽到後流程異常繁雜,找律師、準備材料、去法院起訴、庭前調解、領取開庭通知、開庭、判決.
即便最終判你勝訴,對方不服還可以上訴,再審,還有執行環節,這中間還沒包括排隊的時間,畢竟法院不是隻為你一個人服務的。
普通官司如此,而勞動仲裁由於雙方手中擁有資源的嚴重失衡和不對等,難度等同於超級加倍,企業規模越大,難度越高。
也正因如此,如果勞動者提供了充分的證據支援其主張,勞動仲裁機構往往會更加傾向於保護勞動者的權益。
但即便如此,普通勞動者依舊很難在資本的剝削壓榨下爭取正當的勞動權益。
小一點的企業最後敗訴,大不了用拖字訣,拖不過去再說,最後賠出去三瓜兩棗就為了噁心你,資本家那嘴臉就像打發要飯的。
大一些的企業有專門的法務和人力去處理這些事情,早就在合同在流程上把所有出錯的可能性都堵死了,很難讓勞動者找到漏洞和把柄。
當地知名企業基本上不在上述討論範圍內,畢竟人家造福一方,利稅億萬。
至於勞動仲裁,對於企業來講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對於個人而言可能影響的是整個職業生涯,孰輕孰重可想而知。
不是沒有真的猛士,敢於破罐子破摔,不蒸饅頭爭口氣,只為了一個道理,一個公道!
但更多的勞動者迫於這樣那樣的無奈,“算了吧,不值當!”大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選擇當一個沉默的大多數。
而隨著員典的出現,一定程度改變了這種現象。
員典,表面上是一個平臺型別APP。
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帶有一些科技背景,規模頗大,遍佈各地的律師事務所。
員典利用移動網際網路的便利,為廣大勞動者提供法律維權和援助服務。
使用者可以透過員典app,在上邊登記並找到專業律師,進行法律援助,輔助其完成訴訟一條龍服務。
因此,當初範典自立門戶成立員典,陳默直接撥款一個億,其中兩成當做員典啟動資金,八成用於勞動仲裁補貼的基金,用於補貼律師費、辦案津貼等。
陳默根本就沒想透過員典來賺錢。
彼岸發展至今,總部員工規模突破2萬人,加上各子公司,總體在5萬人左右,年營收數百億。
集團存有海量現金流,除了預留出一年集團全體工資作為應急資金雷打不動外,其他都投入在員工福利待遇、基礎設施建設、科技研發、投資收購和業務擴大再生產中,即便這樣每年依舊還有數以十億計的錢花不完。
從去年年中開始,陳默就考慮如何讓這筆錢產生符合他價值觀的價值!
彼岸是大本營,透過業務發展,賺錢,輻射帶動周圍付出的員工買車買房,實現共同富裕。
職言,讓一些打工人有相對來說寬鬆的發洩和發聲渠道,不至於成為瞎子、聾子和啞巴。
那屬於彼岸式的慈善又是什麼呢?
這總會,那基金會,作為後來者的陳默太清楚裡面的蠅營狗苟了,因此從來沒考慮過。
過去華夏出現各種自然災害,彼岸歷來都是派出全軍出擊帶著物資做事,從不捐款,也從沒有報道,為此不少被這幫機構暗地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