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勞動法?”
採訪過多國政要出現各種突發狀況都能臨場發揮如魚得水的芮呈剛,此時竟有些卡殼,因為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有些超綱。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這個詞會從一名企業家的嘴裡聽到,這讓他一時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往下接了。
如果他說陳默開玩笑,弄不好就被媒體曲解,他完全能想象得到第二天的頭條標題《某央視主持人說XX法是開玩笑》,作為行內人,論斷章取義的新聞學他可太懂了。
如果他說陳默沒開玩笑,雖然那個詞充滿了正能量和價值引領,可在他眼裡真就認為陳默是在開玩笑,而且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否則為什麼就連樂隊老師都偃旗息鼓,估計他們也都愣住了。
芮呈剛身旁的工信部領導面上雲淡風輕,聽到陳默這句話後,眼睛還是微微眯了起來.
臺下前臺一干領導、評委和嘉賓則是表情各異,屬於國家智囊團的個別大佬,臉上露出笑容,覺得臺上這個年輕人是個有潛力有性格的,不過更多人則是皺了皺眉頭,則感覺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只有雷軍一人目露欣慰,他可是陳默一路走來的見證者,他理解這傢伙,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卻在情理之中,不過在這個場合直抒胸臆,他自詡做不到,因此更佩服這小老弟的勇氣。
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
雷軍自顧自拿起礦泉水跟喝酒一樣,末了還斯哈一聲。
此刻全場氣氛詭譎,鴉雀無聲勝有聲。
不過好在陳默繼續發言,化解了冷場,也挽救了芮呈剛的職業生涯危機。
“對,勞動法,彼岸只是嚴格遵守勞動法,我不過做了全天下有良心的老闆都應該做的事,賺錢給員工多發億點點,僅此而已。”
“就這麼簡單?”芮呈剛有些不可思議,跟聽神話故事一樣。
“就這麼簡單!
其實大家知道,一款用心打磨出來的產品和被動打造的產品是不一樣的,使用者自然而然會做出應有的選擇。
前兩個月,也就是十一期間,我帶領集團一眾高管奔赴延安、韶山、井岡山等聖地,重新走了一遍我黨的革命之路,深受洗禮和啟發。
只有全體上下形成合力,團結一致,為了一個願景而努力奮鬥,上方負責充足的糧草供應和指揮正確方向,將士前方奮力戰鬥,在區域性戰場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只有這樣才是企業得以快速發展的原動力。
彼岸的成功也是由此而來。”
卷死友商,自己自然而然就會活下來,而且活的更好,這是他教給雷軍的戰法,同時也是彼岸自身的打法。
陳默默默在心裡補充了這句。
他非常清楚自己剛才那句話算是開了近年來的先河,此刻求生欲上線,快速疊甲,主打一個又紅又專,諸邪辟易,讓人挑不出毛病。
難道誰還能說一家跟黨走,既遵守勞動法又能賺取利潤,深受使用者和員工愛戴的新興科技企業有哪裡不對麼?
當然還有最核心的一點陳默沒說,那就是在此上述基礎上還需要一個“陳默”。
因為彼岸模式還是站在先知的前提條件才會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是不可複製的模式。
陳默很清楚,即便其他企業沒有“陳默”,只要企業嚴格遵守勞動法,資本家讓利於員工,大部分員工都是將心比心的,哪怕個別人是白眼狼,養不熟,這些劣幣也會被良幣所驅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本是同根生,相卷何太急。
從長遠來看,利遠大於弊,起碼企業上一個臺階沒問題。
可惜現在這些老闆或者說那些背後的資本,太急功近利了,它們只爭朝夕,不顧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