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我會每天電話彙報戰果!”
電話那頭周受資傳來的聲音中,蘊藏著一種火熱和亢奮,甚至還帶著一絲顫抖。
抄底也是講究方式方法,不會咔嚓一下全買,否則英偉達股價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一個深V線,或許紅毯上女星這麼穿著似露非露很是誘人,但在股市上的每一個深V的背後都是無數資本掀起的血雨腥風。
而且從抄底得角度來說,成本會高很多。
因此周受資採取的是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只要掉到他們計算好的價格閾值以下就買入,再掉再買,把英偉達股價始終穩定在一定範圍區間左右,直至把手裡彈藥全部打光。
收購有潛力的獨角獸企業、操辦幾十億規模已上市公司收購,現在又開始對顯示卡巨頭開始一起高達百億規模的股市收購戰。
自從周受資來到彼岸,跟著陳默幹,就像進入到五彩繽紛的新世界。
最重要的是,陳默敢用人,肯放權,讓自己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這種類似解開封印放手一搏的感覺對他來說簡直太過癮了!
隨後周受資開始按部就班進行部署和指揮,開始對英偉達進行可持續性抄底。
大洋彼岸,英偉達總部。
黃仁勳腦袋上的汗跟英偉達的股價一樣嘩嘩往下流。
他知道跟小米解約的結果會很嚴重,但沒想到是這麼嚴重,看著英偉達跟跳水一樣的股價,他的心也逐漸沉到谷底。
從13美元驟降至9美元,在英偉達上市這十多年也是極其罕見的一幕。
9.119.079.029.069.11
“報告,突然有一股場外資金進場,規模很大,股價暫時穩在9這個點位,而且正在緩慢止跌回升”
雖然不知道哪來的資金救英偉達於水火,黃仁勳總算長舒一口氣。
他趕緊召開英偉達董事大會商討應急方案。
從英偉達發展歷程中,在PC時代,顯示卡領域英偉達只有ATI一家對手,它們之間的關係就像PC晶片的英特爾和AMD、快餐行業中肯德基與麥當勞、運動品牌阿迪達斯和耐克、AV界的東尼大木和加藤鷹一樣。
後來做PC晶片出身的AMD看到了GPU(圖形處理器)的前景,跟ATI進行了合併,想要強強聯合在CPU和GPU同時發力,制霸甚至壟斷整個PC行業。
結果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本來英偉達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沒想到對手有個豬隊友,讓這場戰鬥以一個戲劇性的結尾收場,令黃仁勳也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就是個天命之子。
這個豬隊友就是ATI,為被AMD收購時賣個好價錢,收購前大量買入過時的GPU技術專利,收購後不僅讓AMD連年負債,也拖慢了GPU的整合節奏,AMD在持續迭代的晶片行業裡泯然於眾人。
被收購前自抬身價這種一行為在商業上很常見,後來暴雪要賣身給微軟前,也是拼命各種竭澤而漁,要不然也不可能跟網易“鬧離婚”,被微軟收購後又各種暗搓搓求複合。
PC市場的成功讓黃仁勳意氣風發,同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晶片這個領域,擁有領先技術的公司,往往能分到更大的蛋糕以及擁有更深的護城河。
因此轉戰移動端晶片,英偉達也貫徹了“技術取勝”路線:Tegra系列晶片不顧一切後果一直瘋狂堆砌算力,成為了跑分利器,這也為後續敗走小米埋下了伏筆,現在終於嚐到了苦果。
經過一天緊急會議的溝通和磋商。
英偉達高層們發現移動端的晶片需求和英偉達追求的極致效能相悖,英偉達若要繼續追求移動化,勢必要在效能上妥協。
這不符合黃仁勳“技術狂人”的風格。
因此在會議上,黃仁勳力排眾議決定壯士斷腕,從顯示卡晶片到移動晶片再到打造通用計算場景,也就是CUDA平臺,換句話說,英偉達進行艱難轉型再轉型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