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立馬得死。
就在死亡的陰霾即將籠罩住每個人頭上的時候。
一直沒說話的韓克忠,拍死桌子惡狠狠的站了起來:“我也只問一句,到底誰的血是臭的!”
話落。
惶恐萬分的人群,每個人的眼神都是齊刷刷的看向韓克忠。
是天南首富。
他也來了。
他是葉先生的人,估計現在能救他們的人,也就只有韓克忠了。
但龍鎮江只是眼神冷漠的看向韓克忠。
他看了又看道:“看門的老狗,我很失望知道嗎?葉無忌呢!葉無忌怎麼沒來!!”
韓克忠的眼神也驟然凌厲。
這麼多年敢叫他是老狗的人,就他媽的龍鎮江一個。
他大怒道:“你算是個什麼狗東西,也值得葉先生親自來見你,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
“這是天南省,不是你的南嶽省,滾回去,哪來的就給我滾回哪去!”
龍鎮江又笑了。
他的笑聲癲狂無比,又像是磨壞的磁帶,刺耳尖銳。
整座酒樓漸漸地都只剩下他的笑聲在迴盪。
根本沒人再敢大聲出氣!
韓克忠也下意識的緊了緊手掌,心慌,無盡的心慌。
龍鎮江突然不笑了。
他狠狠的指著韓克忠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我他媽也給過葉無忌機會了!!”
殺意撲面。
韓克忠張嘴就想大叫出聲。
他帶來了足足幾百號的人,今天,他就為先生除掉龍鎮江這個禍害。
彭地一聲。
一張椅子直接砸在了韓克忠的臉上。
鮮血模糊。
還沒等他叫出聲。
一把匕首直接從他的手掌穿過:“這是我替白臉還你的,老狗,你他媽的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