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毫不理會那輛開散的貨車,更沒有把村民的祈求當回事。
而鍾波也沒有勸解周冠的意思。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需要人跟自己一起來離開。
相互合作,已經是他心中慢慢冒出跟周冠的默契。
而且此時他已經隱隱的佔據了主導位置,那麼正因此,他也只能能表現出來“冷漠”,這樣才會讓他有信任感。
人們或許會防範周冠,防止他為了自己活命而出賣他人,因為他一直表現出來的就是那樣。
何況現在開車的是他周冠。
但是鍾波不會,他一直做的就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幫忙就幫忙。
況且他之前就跟這些村民說了,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他會優先保證自己人的安全。
所以,此時的鐘波可以表現的冷靜,但不能冷血,他要懂得決策,思考利弊,而不是一味的聽從別人的祈求。
他是心地善良,但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他不會當爛好人!
如果遇到其他倖存者呼救怎麼辦?如果感染者少,則救,如果感染者多,則逃,哪怕那個人最後死了,也跟自己沒關係,一切罪惡都源於感染者。
客車行駛在顛簸的綠化帶上,灌木叢越來越深,車輛行駛起來也越來越慢,前面隱隱可以看見高大的喬木了,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度假村。
但是綠化帶這一路的堡坎,全部由青條石碼砌,根本過不去。
“慢點開,再左轉,前面有條小路,是屬於通往度假村後山的。”
鍾波再次提醒。
果然開了不到五十米,堡坎上突然出現一個豁口,寬約米許,有條小路出現在了面前。
小路彎彎曲曲的朝上,通往樹林茂密之處。
“下車!”
鍾波大聲喊道,迅速將鋼管拿在手上,緊了緊揹包的肩帶,第一個從車窗跳了出去。
後面的感染者已經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身影了。
鍾波朝小路看去,沒發現有感染者出現,於是又對周冠說道:
“一會等大家進去了,你把客車倒過來,將路堵了!”
不待周冠點頭,率先朝著小路小跑而去,防止出現感染者,來個前後包抄,鍾依依蔣雪李瀾他們也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