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文)
“噔——噔噔——”
一陣腳步從廊外走過,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夜瑤才鬆開手。
阿澤喘了口氣,理了理衣襟,“為什麼到這裡來?”
夜瑤四下打望,心不在焉道:“昨夜,太白上師還教了我一招。”
“什麼?”
“牽記術。”
“打造法器用的‘牽記術’?應聲鈴用的就是此術。你學它做什麼,想做什麼法器?”
“不是做法器,是我以前做過一件法器。太白上師說,牽記術一旦連上,唯有相連的物件都損毀才會消失。其中一樣,不管被捏扁了、搓圓了,還是被打碎了,拈成粉末還是被……隨著主人的屍骨化成了其他什麼……他們只見的牽絆依然存在。”
夜瑤邊說邊起身,開始在房中四下翻找。
枕頭下面……書案上……筆筒裡……卷軸中……衣櫃裡……妝匣內……
“沒有……沒有……都沒有……到底放去哪了?”她一邊胡亂翻找一邊嘀咕著。
阿澤上前拉住她,“大白天跑來偷東西,是不是太囂張了點?!不如等晚上,我再陪你來找。”
夜瑤隨手拿起一個卷軸,展開了指著落款的印章道:“看這裡——夜瑤。這裡是我的房間,我找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
“你的房間……”
阿澤這才鬆了口氣,任她繼續四處亂翻。
這個房間不算大,內外兩室,陳設的極為簡潔,四壁都是水墨書畫,若非桁架上掛著一件長裙,他不會覺得這裡是一個女子的房間。
“啊——,找到了。”
夜瑤從書架上捧下一個小巧的玉酒杯。
普通一個小酒杯,沒有一絲仙澤。
“這是什麼?”阿澤問。
夜瑤視若珍寶的樣子讓他十分好奇。
“我自己做的。”夜瑤小心翼翼地捧給他看,“這上面有牽記術,只要讓引線顯形,就能找到初棠屍骨消失的地方。”
順著她的目光,阿澤仔細一看,竟然真的看到若隱若現一絲浮游的粉白細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