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陰雨過後,我決定探訪我的一位朋友,韓夢雨,我知道這世間有一種病是心病,這心病難治,相對起身體疾病來說,也非常地可怕,而我探訪她的原因並無什麼,只是興致來了,便想去下,當然探訪不能空手,中國人講究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韓兄,您好。」我進了門便稱呼道。
「這麼客氣幹什麼,坐。」她收了禮,端上一杯茶。
「您知道的,以前流行一種瘟疫,從非洲傳來,差點進我們內地。」
「嗯,記得,那是好幾年前——怎麼了?」
「雖說心理學,在我們這有專門的學科,但人們的心理似乎都還是處於亞健康的狀態。」
「嗯,是的。」她泯了一口茶,說,「虞兄,您平日看書嗎?」
「不太看,看的也是鬼吹燈那種,不上層的。」
「這沒什麼,少知道些未必不是好事。對了,您看新聞了嗎?說是有小行星偏離軌道,預計會五個月後撞擊地球,傷亡會很慘重。」
「不會的,那年世界末日還記得嗎?不也沒什麼事,瑪雅文明滅跡,總有人想拿它做文章,現在文盲多得很,呵,譬如我們。」
……
這次我們談了很久,似乎是從早談到晚,這樣閒暇至此的日子不多,很多事也只是飯桌上的談資。
然而,就在五個月後,小行星真的撞擊地球了。
而我也去了她家中,發現她被人殺了,桌子上留下了神秘的暗號,是韓語中的韓國二字。就這樣,我被要求做筆錄,也經歷了很長一段的悲傷。
後來似乎是有機會了,我去了韓國,在有一家店裡發現了她的遺像,問起來,是她在韓國的親戚。
小行星撞擊,突然的死亡……這似乎有些突然,幸好,內地是躲過一劫,我也相安無事。
然而從那之後,我每天晚上都做一個噩夢,那就是她擁抱我,把一種詛咒傳給我,接二連三的是,我又把它傳給親近的人。我驚醒,笑自己幼稚,上次夢魘也是很久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