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江知行啥?”
唐峰一邊往屋裡走,一邊丟了句:“我說我自己閨女,還不如知行了解。”
“啊?”
“他今兒找我,說你不想跟你媽走。”唐峰說完,一拍腦袋,“嘿,瞧我這記性,他讓我別告訴你。”
今天上午,江知行約他出去,就是說這事兒。
說來汗顏,他一直認為女兒想跟媽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他卻沒有想到,時過境遷,她早沒了那份兒心思。
倒是江知行心細。
“他幹嘛跟你說這個?”江知行會管她這種閒事兒?
那天晚上還對她冷嘲熱諷的呢。
“畢竟人家拉扯你一場,怕你不順心吧。”唐峰猜測著,轉頭說了句,“趕明兒你也叫他聲爸爸算了。”
“???”
—
江知行跟唐峰走到門口,本來要直接回家,就聽到了裡面打電話的聲音。
大門虛掩,留著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
他透過這個縫隙,看到了躺在葡萄架下面的少女。
陽光下,微風裡,她打電話時的每一個動作表情,他都看的仔仔細細。
她說,“我認準了誰,就絕不會離他而去,不管因為什麼原因。”
江知行怔在原處,神色倏然變得沉寂無光,他攥著手指,骨節都泛了白,許久之後,才慢慢鬆開。
似乎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挫敗感。
他最後看她一眼,然後悄然離去。
在她發現他的窺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