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說不動她,氣沖沖的回了家,把事情跟他哥那麼一學。
江知行看著報紙,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一臉風雲不動。
江照不免懷疑,他哥是不是聾了,沒聽到他的話?
“老哥?”
江知行又看了一條新聞,幽幽開口:“說完了?”
江照:“啊。”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江知行說這話的時候,那個神情,要多冷淡有多冷淡,要多漠然有多漠然。
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有。
江照讓他這麼一問,也覺得有點懵逼,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在腦子裡想了半天,才琢磨過來:“不是,唐瀾瀾那麼喜歡你,你留她她肯定聽!”
江知行聞言,面前的報紙終於放低了一點。
“她要走就走,我為什麼要留?”他手裡捏著報紙,輕輕翻了一頁,“還有,別胡說八道。”
喜歡?
算了吧。
江照急了,“那畢竟我倆是你一手拉扯大的,她走了你放心?”
不是小時候人家走一步,他跟一步的時候了?
“沒什麼不放心。”江知行答得敷衍。
江照這個大釘子碰的,血濺三尺了都。
該說的都說了,他哥也不為所動,最後憤慨地留下一句:“你可真是冷血啊。”說完覺得不解氣,又叨叨:“你等著吧,她要是走了你就再也見不到了!”
江知行聞言,手指倏地收緊。
直到江照都轉身走到門口去了,他才叫他一聲:“阿照。”
江照停了停,以為他改變主意了呢,不禁面露喜色:“啊?”
江知行的視線依舊鎖在報紙上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語氣淡淡:“以後唐瀾瀾的事別跟我說。”
“……”
他靜默數秒,又用極小的聲音強調一句:“什麼也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