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行理了理他的話,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也許她就是單純的不想看見你呢?”
江照大大咧咧的擺手:“不存在,我跟她什麼交情?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同年同月同日生,她會不想見我?”
開什麼玩笑!
他哥可真能甩鍋!
“別抵賴了老哥,做個坦蕩的男人!”
江知行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淺笑來,“阿照,我覺得你有些囂張。”
江照:……
有一種危險的預感。
江知行兩手慢慢交握,動了動關節。
江照見狀,撒腿就跑,一路跑到樓下,才敢回頭看他,大著膽子說一句:“青春少女被惡霸欺壓,有家不能回,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
“……”江知行毫不猶豫的,順手抄起個什麼來,直接扔到了樓下,數秒後,傳來一聲慘叫。
他甩上門,回到臥室裡。
回來總共見了她那麼一兩次,話都沒說幾句,怎麼就成了把人欺負的家都不敢回的惡霸了?
江知行很頭疼。
他從床頭拿過來手機,翻出來號碼,在對話方塊啪啪大了一行字,【我怎麼欺負你了?】。
剛要發出去,又斟酌兩遍,覺得欺負這倆字,莫名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手指動了動,刪除。
琢磨半天又打了幾個字,還是不合適,又刪除了。
他煩躁的側了個身,目光瞥到了床頭櫃上的日曆,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咔嚓拍了個日曆照片過去,點了傳送,然後手機扔到一邊,翻身過去再沒理會。
有本事她就別回來。
唐瀾瀾是晚上的時候,才看到了一條未讀簡訊。
手機號沒存,但她認識這個號碼。
簡訊的內容簡單,就一張日曆的照片,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更別說字了。
她點選照片,放大了其中一個畫圈兒的日子,七月二十四日,下面寫了四個字,【媽媽生日】。
唐瀾瀾辨認了一下,字跡工整大氣,是江知行寫的。
她下意識的翻了翻手機,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
&nmmmmm……七月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