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回去,戳了她好幾下,問她怎麼了。
唐瀾瀾方才回神,然後木木訥訥的看著她,半天才說:“李漁,我完了……我覺得全世界都是他。”
李漁一頭霧水:“啊?誰?”
唐瀾瀾:“江知行。”
李漁:“……”
唐瀾瀾低頭看著她那一車吃的,隨便指了一個,“這個餅乾,我們每次出去玩,他都會準備。”
“這個山楂罐頭,我小時候一生病,他就買給我吃……”
“這個……”
“……”
她不願意承認,但現實如此,他滲入她的生活太深,無論她做什麼,想什麼,很容易就會把他代入進來。
每時每地,無孔不入。
不見則已,一旦見面,那麼那些過往,都會如洪水一樣,席捲而來,為非作歹。
甚至她以為自己忘記了的那些事,都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比如,六七歲的時候,她說:“江知行,我長大了,嫁給你行不行?”
江知行也不過是十來歲的樣子,陽光下笑的溫溫潤潤,眉眼彎彎,他摸著她的頭髮說:“行啊。”
……
李漁聽到最後,瞠目結舌。
她捋了很久,最後強裝鎮定:“別慌,穩住,這問題真真真真不大。”
唐瀾瀾淚兒都快下來了。
李漁一臉嚴肅:“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去死……”
唐瀾瀾拉回一點思緒,看著她,動了動嘴唇:“還有呢?”
“要麼,再去追江知行。”
唐瀾瀾:……
這問題,他媽的大了。
追他啊?
那還是去死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