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又飄起雪花。
雪融進他的傷口裡,冰涼伴隨著些微的刺痛,他眯起眼,警惕的盯著面前的女孩兒。
女孩兒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面板白皙乾淨,黑亮的眼珠、薄薄的眼皮,眼角微微往上翹,耳朵露在外面被凍紅了。
陸野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孩子。
美麗的像春天盛開的山茶花,明豔純淨。
阮瑜掏出手帕,試圖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跡,陸野猛地回過神,一下將她的手開啟。
手帕掉在了雪地裡。
阮瑜不知所措的看著他,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小聲道歉:“對不起啊
我不由有些後悔。早知道當時在那個房間裡的時候,我就應該好好罵他幾句,也算是替老玄出口惡氣了。
“哪有空?最近我爸都是硬撐著在打理公司,而我有不中用,還有好多都不懂。”璐璐嘆了口氣。
藍九卿說著,緩步的走了起來,但我有些想不明白,藍九卿剛剛所說的話,我身為人的力量,還存在著。
耿老看了我手腕上的琉璃玉一眼。眼中迸發出異樣的神采,卻又在瞬間恢復了平靜。
我退後兩步,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我不怒反笑,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著血液的口水,雙眸露出了寒意。
沈修則從身後猛地一下抱住了我,低頭在我的耳垂上面親了一下。
此時,我更加佩服老玄了,老玄還真是料事如神,早一步就已經料到了九州局的這些人會把我帶過來審訊,所以才並沒把他的事情告訴給我,現在看來。是如此的明智。
可是一次次的傷害,難道就是我活該嗎?那些敵人都是我招惹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