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低語,臉色又變得紅潤,微微皺著眉頭,似是不喜又似享受。
「罷了,我如今倒是沒時間,去沉溺這些事情,索
性都送給你了……哼!慣是清冷自持,一心向道的花神,不知遭了今日之事,會是怎樣的表情呢?儘管看不到但只是想想也定萬分有趣。」
百花宮裡,玉榻上。
花蕊猛地睜開眼,其內情慾交織深沉如淵,但其深處卻一片冰寒,恨聲道「果然是你……」
道崩之碎片被大孽淵中那把「孽劍」吞噬,如今果然有了反噬。之前花蕊便隱約有些感應,只是無法確定而已,羅冠提起大孽淵女妖時她便有所猜測,如今只是得了確認。
「憑此便想汙穢本尊道心嗎?痴人說夢!此番變局,必要將你這不該存在之物打的魂飛魄散!」
……
塗青沉沉睡去,羅冠自一片脂粉中起身,望著床上一片凌亂,以及那刺眼的斑駁紅梅,忍不住苦笑一聲。
「唉,熱血上頭,果然壞事啊……」他有些苦惱,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嘆一口氣,他為塗青蓋上一層薄薄的錦被,穿好衣服起身出門。
心頭一團炙火宣洩乾淨,他如今只覺得通體舒泰,不僅沒有半點疲倦,反而精力充沛,甚至於自身修為都隱隱又精進了幾分。
坐在院中,羅冠閉目略微感知,「大劫境第五層,且根基愈發穩固,法力精元充沛活躍……」他表情不由變得有些古怪,難怪真龍一族傳聞中慣是貪情好色,對陰陽和合之事熱衷萬分,原來這種事也可以加速修行,果然不愧是一時的天地寵兒。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扶柳腳下虛浮,略帶一些踉蹌,遠遠停在院門外,怯怯望了羅冠一眼,道「妾……妾身還需回百花宮中聽命,特來跟羅道友說上一聲。」
羅冠有些尷尬的起身,「我送送道友。」
扶柳眼神似有一絲失望,低下頭去,「不必麻煩了,妾身告辭。」她捏動法訣,駕馭妖力沖天而起,很快消失不見。
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羅冠眯了眯眼,暗道扶柳這邊應當無礙,她是花蕊的人,此番舉動必已被默許,甚至就是花蕊的命令。
只是不知道花蕊這般做是為了什麼?莫非是看出了他骨子裡是個好色之輩,才以美人計加以招攬?羅冠又細細感應體內,沒察覺到半點異常,這才徹底放下心去。
扶柳離開塗青住處很快就冷靜下去,忍不住自嘲一笑,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竟也妄想因幾次歡愉,便能跟羅冠扯上關聯。
她回到百花宮後,猶豫了一下,小心避開「父慈子孝」的哀嚎戰場,來到娘娘寢宮之外,恭敬道「啟稟娘娘,妾身回來了。」
寢宮內一片寂靜,若非隔著層層紗帳,她隱約看到了娘娘的身影,幾乎以為她不在此處。許久沒得到回應,扶柳面露惶恐,心想她被折騰的丟了半條命,莫非還不能讓娘娘滿意嗎?
就在她額頭上,逐漸遍佈汗珠時,花蕊聲音自寢宮內傳來,「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扶柳心頭一鬆,伏在地上,「娘娘之命,妾身自當盡心盡力。」??
一句話,讓花蕊好生心塞,是啊這原本就是她的命令,若沒她允許扶柳豈敢自作主張招惹羅冠,也就不會有之後種種,所以我這算是搬起石頭,重重砸了自己的腳?
她搖了搖頭,壓下念頭漣漪,淡聲道「扶柳,你多年修行,也到了將要破境的關頭,去庫房中領幾件寶藥,且去閉關修行吧。」
扶柳一喜,直接大禮參拜,「多謝娘娘恩賜,妾身感激不盡!」又說了幾句表忠心的話,等花蕊擺擺手後,她才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向外行去。
望著扶柳略顯不自然的背影,花蕊臉色驀地一沉,閉上眼低聲道「左右不曾真個……便只當是欲魔迷夢,欲壞我道行修行罷了,對,便是如此!」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