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噼啪——
白袍老人身體表面,竟有一道道裂紋出現,快速增多、蔓延,就像是一具,燒製失敗的陶俑……
這山,要殺帝境!
嘶——
這守山人,好強……羅冠之前,還心存不滿,想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類。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
守山人前輩,這麼強大的存在,對自己真是夠客氣了。說難聽點,人家願意的話,只需一眼瞪過來,他就當場成渣。
不過,守山人為何要幫自己……莫名的,羅冠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紫袍身影
,笑容溫和。
莫非,是後山那位?
對方在後山大殿,祭拜菩提老祖畫像,應是真正的菩提門人,從此刻變故,再想到當初,對方前後態度變化。
似一道閃電,劃過腦海——莫非,紫袍誤會了他身份?將他視為了,真正的菩提門人?!
這下,一切都對上了,也有了解釋。
羅冠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溼,自家事情自己知曉,他雖沒弄清楚,當年那個夢,究竟什麼情況。
但夢,終歸是夢,他與菩提一脈,哪有半點關係,若日後被拆穿,恐怕會死的非常慘。可當下局勢,羅冠又能怎樣?難道要跳出去,說明真相,然後慨然赴死?
算了吧!
"這又不是我說的……是你們自己認錯人,能怪我嗎?對!這根本,不是我的責任!"
挑明是不能挑明的,管他日後天崩地裂,都得先過了今天。
樊嶽皺眉,看向被鎮壓白袍老人,喃喃道:「菩提境……」他腦海,浮現許多記憶,已知曉原因。
「無盡沉淪後,看來菩提一脈,將再開山門……這,又是一重變數,無缺之境,果真艱阻重重。」
「時間不多了,要速戰速決……」
他抬手,指落眉間。
「心魔何在?」
下一刻,一聲冷笑響起,「吾是心魔?樊嶽,你至此刻,還不曾明悟本心?可笑!」
「有時,本座真想吞噬你,也不知……為何就會選中你……」
空間再度崩碎,又一道中年身影走出,魁梧、強
壯,臉上鬍鬚茂盛,一雙眼眸冷厲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