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最好死在外面,永遠都別再回來。
周世佳也不在意,笑著拱拱手轉身就走。
這牆角(靠山),他挖定了!
許寧毅扭頭就跪到了羅冠面前,也不說話,一個鬍子拉碴頭髮都白了的老傢伙,在那默默流淚,委委屈屈的模樣,看著簡直悲慘至極。
羅冠嘴角抽了一下,壓低聲音,“你閨女還在這,連臉都不要了?”
許寧毅“嗷”的一聲大哭,“大人,您都要拋棄許家了,我還要什麼臉?許氏一族歷經跌宕,當年族人死滅大半,卻從未想過丟棄,季越恩賜的接引石碑。更是始終,將其供奉在宗祠之內,每日敬香、膜拜,苦苦煎熬三萬年,傳承幾次差點斷絕,終於等來了您……可現在……嗚嗚嗚嗚,都是許氏沒用,幫不到大人……無論您要怎麼做,許氏都毫無怨言……可我……我就是傷心啊……”
說完,跪地痛哭不已。
江湖處處是演技啊,但羅冠也知道,許寧毅的確不安,他耐著性子沉聲道:“好了,有季越門人身份在,難道本座能不管許氏?還是說,你在逼本座動念,滅了許氏滿門,免得走漏風聲?”
許寧毅差點真哭了,嚇得臉色慘白,“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人別嚇我了,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起身就跑。
害怕的確害怕,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大人若真有此念,肯定不會提及。
相反,說出來才表明,他坦蕩無私。
呼——
還好,總算拿到了,大人的一份承諾,許氏在大人心中的地位,暫時還佔優勢。他許寧毅,將不惜代價誓死扞衛大人的庇護,絕不容許許氏,丟掉到手的登天之機。
可是該怎麼做呢?許芷那丫頭笨的要死,居然被許嬌搶了先,得想辦法跟她說明白。
不惜代價爬上大人的床,這是許家眼下,唯一也是最快的,能靠攏大人的辦法!
一個半義子都走了,羅冠揉了揉眉心,覺得有點心累。
“大人,您疲憊了嗎?晚輩會按摩,我來幫您舒緩一下。”
許嬌走到身後,手指輕輕落在他頭頂,溫柔的按動起來,同時微微向前挺胸,讓他可以靠的很舒服。
這一幕,讓親眼目睹了,父親“卑躬屈膝”模樣後,大受震撼準備做點什麼的許芷,又一次停下腳步。
這……這……她可以嗎?可以!為了父親,為了許家,便是被人輕視,被人當做玩物,又如何?
許家養育她多年,供給她最好的一切,便舍了自己,將一切回報給家族!
一咬牙,許芷正要上前,羅冠突然開口,“本座,讓你按了嗎?”
許嬌手一抖,面露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