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屈指一彈,漫天銀輝「異象」剎那收斂。
權柄之掌控,隨心所欲。
此一幕,令王湘子眼眸微縮,舉止越發恭謹、有禮。
他漫不經心,又透著幾分玩味,「終於來了個有點份量的,大道境……嘖!也湊合吧。」
態度輕慢且無禮。
可正因如此,才契合其身份。
先天神祇,且掌星月之權柄,面對信奉太陰,藉助星月修行的月神宮修士,說一句「生殺予奪存乎一念」並不過分。
大道境又如何?若表現的剋制、尊重,才是最大的不合理。
王湘子拂袖一揮,王希成如夢初醒,下意識看來一眼,頓時滿頭大汗。
「今日,由老夫與太初閣下相商,你且退下。」
王希成如釋重負,「是,弟子告退。」
又對魏公子恭敬行禮,這才離去幾步,退出廳堂之外。
一抬頭,便看到了東臨仙君,他已顧不得自身狼狽,顫抖著抬手擦了擦了冷汗。
恍惚之間,竟似歷經生死,覺得眼前天地,都變得親切起來。
另一邊,王湘子開門見山,「太初閣下,吾教與您合則兩利,實在一樁機緣妙法。」
魏公子神色淡漠,「訴求、報酬。」
王湘子肅容,「吾月神宮王氏一族,世代信奉太陰,何以不能成為眷族?此番,正欲取而代之。」
相較王希成的遮遮掩掩,他乾脆且直白。ap..
當然,這是因為他已確定了,魏太初之身份——掌星月權柄的先天神祇,則與太陰之主生而對立。
損太陰而壯自身。
這樣的事,王湘子想不到他拒絕的理由。
「至於報酬,不敢欺瞞太初閣下,吾王氏有顯、隱兩脈,待顯脈獲得眷族身份,隱脈將信奉太初。」
「顯、隱血脈本一體,則您之權柄,可與太陰糾纏,蠶食、侵染伺機而動……則未來,無限可期!」
王湘子身為王氏顯脈之主,又暫代宮主之位,對神祇隱秘知之甚深。
自然明白,一切的機緣、誘惑,於神祇而言,都不如權柄掌控。
此乃其立身根本,亦是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