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難受。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對我……終歸還是我一人,獨自默默承受
了全部啊!
三個月後。
黎元鎮上搬來了一對外來夫婦,租下了鎮東頭一座小院。
女人樣貌普通,臉色較常人略有蒼白,不時還會輕咳幾聲,像是身子骨不太好,倒是一雙眼眸,明亮通透又靈秀,為整個人平添三分靚麗。
男人是個鐵匠,身材高大樣貌英俊,活幹的又快又好,價錢也非常公道,很快就開啟了口碑,有了不少回頭客。
當然,也吸引了不少單身小寡婦的目光,今個你家鋤頭壞了,明個我家鍘刀壞了,有事沒事就愛晃盪著鼓囊囊的胸脯,在小院附近晃盪。
據說因為這事,還引得鎮上一些人不滿,這些寡婦以前跟他們勾勾搭搭的,現在可好,一個個眼光高了,變得愛答不理,這能忍?
於是一個風高夜黑的晚上,幾道身影摸進了小院改造的
鐵匠鋪裡,然後第二天,街上就多了幾個醉漢。幸虧天還不是很冷,凍了一夜鼻涕長流眼圈通紅不假,卻沒鬧出人命來。
幾名醉漢對視一眼,爬起來就走,從那以後鐵匠鋪就太平的不得了。
可惜,讓小寡婦們失望的是,那鐵匠是個懼內的,任她們如何賣弄風情,根本不敢有半點表示。
呸!
白瞎了那大個頭,以及一身的腱子肉,這才不甘的安份下去。
又一天忙碌結束,鐵匠鋪關門歇業,房門合上將呼嘯寒風擋在外面,男人洗手坐到桌前。
女人已做好了飯菜,很簡單兩樣青菜,配上一碗蒸好的米飯,在燭火照耀下竟顯得格外溫馨。
雖已差不多習慣了現在的日子,羅冠還是怔了一下,嘴角不由露出幾分笑意,道「你身體怎麼樣了?」
花神臉一紅,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今晚你睡小床!」
她耳朵都紅了。
古之花神,冰清玉潔……但她現在都沒辦法直視這四個字了。
誰能想到啊……她堂堂大道境……居然……居然會腎虛。
不都說,這是男人病嗎?還有什麼,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騙子!
原來那事多了,女人也受不住,羅冠到底吃什麼長大的,他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念頭亂七八糟,花神臉更紅了,她如今已能正視,跟羅冠之間的深入交流,可這件事卻讓她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