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破碎殘缺的屍體,綠色的邪能血液流了一地。
戰場到處都是硝煙,之前還震天戰鼓的叫喊打殺聲銷聲匿跡,戰場安靜的就好像是一幅靜止的畫。
獸人老兵一隻腳踩著深淵領主被劈開的腦門,拿著戰斧的手搭在膝蓋上。
雖然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但是嘴邊嚼一根草表情好不愜意。
整個戰場上數以十萬計的邪能惡魔全都死光了,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惡魔腐味。
貳拾肆大腦已經宕機,他只記得自己無數次的劈砍,每一次劈砍都血脈澎湃,有劈山斷嶽的萬鈞之力。尤其是最後面對深淵領主的那一記血拼,獸人老兵的血煞之氣積攢到了極點,雙手舉斧石破天驚的一跳,貳拾肆感覺整個星球都能被他劈成兩段,這是一股一往無前的信念,是一種必勝的決心。
就連對面的深淵領主也被‘他’的氣勢震懾,三十米的長戟從攻變守。
狹路相逢勇者勝,還未對決先失氣勢,深淵領主怎麼可能贏得了。
一把普普通通的斧頭,直接將煉獄深淵精心打造的魔戟和深淵領主的頭顱一同斬斷。
鬼哭神嚎的一斧子,蘊含的怒氣不僅斬殺了領主,連同其身後成千上萬的惡魔也被這道氣息震得肝膽俱裂,神魂俱滅。
還不等貳拾肆細細品味,眼前光芒大作,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和這具獸人老兵的身體脫離聯絡……
“這是試煉結束要回去了麼……”貳拾肆回過神,放鬆靈魂任由這股無端的力量牽引著自己的靈魂。
華光大作,下一秒眼前的金光逐漸消失。
眼前不是新阿山的雲海,貳拾肆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戈壁灘上。
與其說是戈壁灘,還不如說是環形坑堆。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巨大環形坑,這是從高處急速墜落將地面砸凹陷的痕跡。
“這裡是哪裡?不是回去了嗎?”貳拾肆一臉懵逼,左右環視後有點沒反應過來。
敢情剛才的金色聖光不是帶自己回到遊戲世界,而是——換了一個世界?
貳拾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軀,這是一個上身赤裸的白色短髮戰士,與之前的獸人老兵不同,這位面目猙獰的戰士居然有六條金屬臂膀,身高兩米五左右。
“所以敵人在哪裡?”
貳拾肆站在荒漠,餘光瞥向四周都沒看到敵人。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梵音空靈的聲音,遍及整個蒼穹。
‘貳拾肆’抬起頭,頓時覺得嗓子被什麼東西扼住,艱難到無法呼吸。